聞時硯的鳳眼沉了一拍。
“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桌上沉默了幾息。
聞時硯認真的看著林清蘊，“妻主！你走吧，以你的本事應該可以直接離開，這方世界的死活跟你無關。”
林清蘊看了他一眼。
聞時硯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溫潤如常，可眼底那層東西比平時深了不止一星半點。
有些事不需要問。
林清蘊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又灌了一口茶。
茶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溫溫熱熱的，把胸口那股悶堵衝散了些。
“那你們怎麼辦。”
其實這話是她故意問的，她可不想家裡在出現一個月痕。
殿內燈火通明，可那點暖意照不進她眼底。
裴渡第一個跳起來：“什麼怎麼辦？妻主去哪我去哪，這還用問？他們的死活關我啥事。”
林清蘊眉毛挑了挑：“哦～那你的父母一人不管了？”
裴渡聽到這話沉默了一秒，小心翼翼地問：“那妻主可以帶他們一起嗎。”
說完好像又有殿心虛，搓了搓手，“我家讓少，就五六個。”
林清蘊聽到這話，一直冰冷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沈驚瀾桃花眼微微眯著，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可說出話卻很明白。
“妻主！我家只有我跟父親。”
楚寒更是直接道，“妻主在那！我就在那。”
聞時硯端著茶盞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妻主這是要丟下我們？”
林清蘊偏頭看他：“是你讓我走的。”
聞時硯放下茶盞，十指交叉擱在膝上，嘴角彎著，可眼底那點笑意淺得很，“硯方才說的是‘以你的本事可以走’，可沒說要你一個人走。”
林清蘊被他堵了一拍。
這人說話永遠滴水不漏，怎麼解釋都是他有理。
墨山從殿門口探進半個腦袋，銅鈴大的眼睛眨了眨：“妻主！你們在說什麼？要去哪，帶著俺可以嗎。”
“你跟著湊什麼熱鬧。”林清蘊瞥他一眼。
“俺不湊熱鬧。妻主去哪俺去哪。”墨山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腦袋又縮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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