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的魂晶，她就是從那裡取出來的。
“周寧。”
“在……”
“你每次發熱，眼前出現這個畫面的時候，有沒有別的東西？聲音，或者感覺？”
周寧咬著嘴唇想了想，小聲道：“很急。”
“很急？”
“嗯。就像是遇到危險，一直在發出預警。”
林清蘊的手指停住了。
她偏頭看向聞時硯。聞時硯沒有看她，他的目光釘在那張鬼畫符般的獸皮上，鳳眼微眯著，看不出什麼情緒。
可林清蘊注意到他端著茶盞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聞時硯。”
“妻主。”
“歸海秘境，你進去過幾次？”
“兩次。”聞時硯放下茶盞，指腹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一次是試煉被拉進去的。另外一次是去年，以觀察者進去的。”
“那你有沒有進入過第三層。”
聞時硯沉默了幾息，他知道妻主的意思。
“見過！但並沒有呆太久。秘境裡的碑，比外面的小一半。但陣紋密度是外面的三倍。”
林清蘊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她想起在歸海秘境最後一層空間裡看到的那座石碑。黑色，兩人高，碑面上的陣紋密得幾乎看不見底。
她當時以為那只是秘境裡的一塊陣眼。
可現在想起來，那塊碑的陣紋密度，確實比活碑和龍家、風家的碑要高出不止一個等級。
“歸海秘境才是核心。”林清蘊道。難怪衍之會送她星牌。
殿內安靜了一拍。
沈驚瀾放下筆，桃花眼微微眯起來：“妻主的意思是，進入秘境才能找到陣法的中樞？”
“對。”
龍淵靠在窗邊，冰藍眼瞳沉了半度：“如果中樞被毀——”
“七座石碑會同時失效。”林清蘊接過話頭，“不是一座一座崩，是一起崩。”
裴渡的娃娃臉繃了起來：“那還等什麼？趕緊去歸海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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