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先生,你跟華盛頓的關係很好?”陸堯問。
“不算好,但互相需要。”馬斯克說,“我做車和火箭,需要政策支援。
華盛頓需要製造業和就業,需要我這樣的企業家。
我們之間有摩擦,但更多的是合作。
扎克伯格那種人,跟華盛頓的關係是單方面的——他需要華盛頓,華盛頓不需要他。
而我不一樣,我手裡有工廠、有工人、有供應鏈,這些東西,美國再次復興需要。”
陸堯聽懂了。
馬斯克在說一件很直接的事——他在華盛頓的影響力,不是靠遊說和捐款堆出來的,是靠他的工廠和就業崗位撐方向起來的。
這種影響力比任何一家科技巨頭的遊說團隊都硬。
如果馬斯克願意幫Wave說話,他的分量比Facebook的遊說團隊大得多。
“你為什麼要幫我?”陸堯問。
馬斯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很直接的話:“因為特斯拉的晶片訂單需要一個穩定的華夏供應商。
如果地平線的晶片進了特斯拉的供應鏈,我希望它是一家股權結構清晰、治理穩定的公司。
你現在的Wave美國子公司獨立拆分方案是對的,但外部投資者的名單還不夠硬。
如果你能找到幾個有華盛頓背景的美國投資者進來,CFIUS那邊就好過了。
我幫你搭線,是為了特斯拉自己的利益。”
“有華盛頓背景的美國投資者?”陸堯問。
“對,不是那種寫寫報告的智庫學者,是真正在華盛頓有投票權、有話語權的人。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
他們不一定懂晶片,但他們懂政治。
Wave的美國子公司如果多了幾個這樣的人做股東,CFIUS的審查就不會再有懸念。”
陸堯想了幾秒。
馬斯克說的這條路比找財務投資者更有效。
財務投資者只出錢不出力,華盛頓背景的投資者出錢也出力。
他們在國會山有關係,在CFIUS有熟人,在白宮有能說上話的人。
這些人成為Wave美國子公司的股東之後,任何針對Wave的監管動作都會遇到阻力。
“條件呢?”陸堯問。
“條件很簡單——他們做財務投資,不進董事會,不參與經營。
但你要給他們一個承諾——Wave美國子公司如果將來上市,他們有權優先認購。”馬斯克說,“這個條件不算苛刻,他們拿的是財務回報,不是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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