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先生。”
“谷歌找過你了,我知道!他們沒談成,我也知道。”馬斯克說,“我不跟他們一樣,谷歌想要Wave的股權,想要董事會席位,想要把Wave塞進他們的廣告生態,我對這些沒興趣。”
陸堯沒有說話,等他自己往下講。
“但我不否認,Wave是一個有意思的東西,一億美國日活,使用者畫像跟特斯拉的車主高度重合但場景互補。
我最近在看幾筆交易,跟社交媒體和內容生態有關。
如果這些交易成了,Wave會是一個天然的合作伙伴。
當然不是現在,現在我找你要談的是另一件事。”
陸堯把筆放下。
馬斯克說話的方式很有意思。
他不說“我對Wave完全沒興趣”,他說“不是現在”,這句話留了一個尾巴。
而且他剛才提到了“幾筆交易”,馬斯克在佈局內容生態,這件事本身就值得留意。
“您說,馬斯克先生。”
“叫我埃隆就行!”
“特斯拉上海工廠明年產能要翻倍,del 3和del Y的智慧座艙和自動駕駛系統需要端側AI晶片。
地平線的征程晶片我看了很久,功耗和算力比輝達的方案更適合我們的需求。
但有一個問題,征程晶片的架構文件我一直拿不到。
你們的客戶名單裡有大眾、豐田、比亞迪,唯獨沒有特斯拉。”
“征程晶片的架構文件可以給你們做技術評估。”陸堯說,“但特斯拉的訂單量太大,地平線的產能規劃需要提前部署。
特斯拉現在訂的話,明年二季度可以小批次供貨,如果大批次,要等中芯國際的7奈米產線擴產。”
“二季度太晚。”馬斯克說,“明年一季度del Y的改款就要量產,如果你們的晶片趕不上,我就只能繼續用輝達。”
陸堯沉默了幾秒。
馬斯克說話快、直接,沒有廢話,每一句都在談實質。
但馬斯克接下來的話,讓陸堯意識到這通電話不只是談晶片。
“而且,華盛頓那邊,我倒是可以幫你搭個線。”馬斯克說,“我在華盛頓有一些朋友,他們對華夏的科技公司有看法。
但也有一些人,願意聽不同的聲音。
你知道現在華盛頓的風向正在變。
大選之後,科技政策會重新洗牌。
有些人現在喊得兇,但他們不一定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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