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如果聯想靈犀的端雲協同用火山引擎做主方案，你們能提供什麼樣的支援？”陸堯問。
“三樣東西。”周衡翻開筆記本，“第一，火山引擎的端雲協同框架會為聯想靈犀做深度定製，包括加密協議、流量排程、故障切換。
第二，位元組的推薦演算法團隊會跟聯想的AI研究院做聯合最佳化，把端側模型的對話體驗做到極致。
第三，火山引擎的雲算力會為聯想靈犀預留專屬的推理叢集，確保端側請求的響應時間在十五毫秒以內。”
“代價呢？”
“火山引擎希望聯想靈犀的端雲協同使用位元組的加密標準和介面規範。”周衡說，“同時，聯想靈犀的使用者在使用雲端推理的時候，需要同意位元組的隱私政策。
當然，隱私政策會明確說明資料不保留、不用於訓練。”
陸堯端起茶杯想了幾秒。
火山引擎的條件不苛刻，核心訴求是繫結聯想靈犀的端雲協同架構。
位元組的推薦演算法和雲算力在業內是第一梯隊，如果能合作，聯想靈犀的體驗會有保障。
但“資料不保留、不用於訓練”這句話需要落實到合同條款裡，還要有第三方的審計機制。
“周總，合同裡要加一條。”陸堯說，“聯想靈犀的端雲協同資料，火山引擎不得保留、不得用於模型訓練、不得向第三方共享。
這一條要寫進主合同，不是附件。”
周衡點了點頭：“可以。另外，聯想可以指定第三方機構做年度審計，審計報告由雙方共同確認。”
陸堯伸出手：“那就按這個方向談。具體的合同條款，讓法務團隊對接。”
周衡握了握他的手，力道很穩。
從休息區出來的時候，周衡帶著團隊離開了聯想總部。
陸堯站在走廊的窗前，看著窗外的中關村。
十二月的燕京天色灰沉，銀杏樹落盡了葉子，光禿禿的枝丫在灰藍色的天幕下畫出一排細密的線條。
當天下午，阿里雲的團隊到了。
領頭的是加密方案團隊的負責人陳遠，四十出頭，說話不急不緩，每句話都帶著一種被長期技術訓練打磨出來的精確。
他帶了四個人，比火山引擎的團隊多一個，其中兩位是專門做國密標準適配的加密工程師。
陳遠沒有急著講方案，而是先讓加密工程師把一套完整的國密標準適配文件遞給了AI研究院的工程師。
文件的封面寫著“聯想靈犀端雲協同加密方案——國密標準全流程適配”，厚厚一摞，每一頁都標註了具體的介面定義和測試資料。
“陸總，阿里雲的加密方案在金融和政務領域已經跑了五年。”陳遠翻開筆記本，“端雲協同的資料加密，核心是三個環節，端側加密、傳輸加密、雲端解密。
每一個環節都要做到國密標準全流程覆蓋，端側用S做身份認證，S做資料加密。
傳輸層用TLCP協議替代TLS，支援國密雙證書。
雲端解密之後，資料在記憶體中處理，落盤之前再做一次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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