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五日，美國拉斯維加斯。
CES開展前一天，聯想在威尼斯人酒店的會議中心辦了一場預展。
場地不大，擺了五十把椅子，來的人有三十多個——十幾家國際媒體，幾家晶片和終端行業的分析師，還有幾個從矽谷飛過來的開發者。
陸堯沒有親自到場，楊元慶帶隊，倪光南和餘凱也來了。
預展的核心內容只有一項——靈犀的國際版。
端側模型的引數從五十億提到了七十億，端雲協同接入了音浪引擎的海外節點，支援英語、日語、德語、法語、西班牙語五種語言。
倪光南在臺上講了二十分鐘，重點講端側AI的隱私優勢和端雲協同的技術架構。
臺下的記者們記著筆記，有幾個人的表情不太專注。
楊元慶注意到了。
預展結束之後，他走到臺側，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了？”
一個來自The Verge的記者舉了舉手：“楊先生，靈犀的端側模型確實做得不錯。
但今天早上高通發了一條新聞，說他們跟谷歌合作，端側AI模型跑在驍龍晶片上，效能比靈犀高百分之二十。
你怎麼看？”
楊元慶看了倪光南一眼。
倪光南接過話筒，回答得很平靜：“高通的方案跑在驍龍晶片上，靈犀的端側模型跑在地平線的征程晶片上。
兩家的架構不一樣，效能對比要看具體的測試場景。
如果比的是純文字對話，驍龍的NPU確實有優勢。
但如果比的是多模態推理——影像加文字加語音同時處理——征程晶片的能效比更高。
靈犀的端側模型是多模態的，高通那個方案目前還只支援純文字。”
那個記者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沒有再追問。
但楊元慶心裡清楚，高通的入局意味著端側AI賽道的競爭已經開始了。
聯想開源靈犀之後，端側AI的門檻被拉低，所有晶片廠商都看到了機會。
高通跟谷歌合作，蘋果在自研端側AI，三星跟微軟聯手，每一家都在搶這個賽道。
預展結束之後，楊元慶給陸堯打了一個電話，把高通的訊息說了一遍。
陸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倪院士和餘凱明天在CES展臺上加一場技術演示，專門比多模態推理。
高通比純文字，我們比多模態。
讓使用者看到端側AI能做什麼，不只是對話。”
掛了電話之後，楊元慶找到了餘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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