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禁令生效後的第四天，陸堯把李小軍叫到了辦公室。
桌上攤著一張西南地區的水系圖，雅魯藏布江、怒江、瀾滄江、獨龍江，幾條國際河流的走向標註得清清楚楚。
“李小軍，去各大能源集團，把凡是流向印度的水系，全部列出來。
每一條河的水文資料、落差資料、適合建水電站的位置，全部整理清楚。”
李小軍看著那張圖，愣了一下。“陸總，你是要……”
“印度政府拿水說事，說我們建墨脫水電站是‘截斷印度水源’。
他們能拿水說事，我們也能拿水說事。”陸堯靠在椅背上，“但我不只是要一張清單，我要的是——這些水電站，我們自己投。”
李小軍手裡的筆停住了。
“雅魯藏布江的墨脫水電站已經開工了，那是雅江集團的盤子。
但怒江、瀾滄江、獨龍江，這些河流的上游水電開發還沒有大規模推進。
能源集團手裡有規劃，沒錢，但我有錢。”陸堯翻開面前的資料夾，抽出一張表。
推到桌子中央，“聯想控股、音浪、拼多多、滴滴、餓了麼、陌陌，六家公司先起個頭。
然後我把寧德時代、長興儲存、地平線、魔門塔、理想汽車全部拉進來。
這些公司，哪一家不是賬上趴著幾百億現金？”
李小軍快速算了一下：“陸總，怒江上游規劃十三級水電站，總裝機兩千萬千瓦。瀾滄江上游規劃七級，一千萬千瓦。
獨龍江的規劃規模小一些。
三條河流加起來，總投資規模超過三千億。
如果把寧德時代、長興儲存這些公司拉進來，盤子會更大。”
“三千億只是這三條河的開發成本。”陸堯說，“但我要的不只是這三條河，雅魯藏布江的墨脫水電站，我們要拿股權。
怒江、瀾滄江、獨龍江的上游水電開發，我們要拿主導權。
另外，西南地區還有一批中小型水電站，經營不善的、現金流緊張的，可以收購。
這些加起來，盤子要拉到一萬億以上。”
他翻開資料夾的另一頁，推到李小軍面前：“這是各家公司的出資意向，聯想控股一千五百億，音浪一千億，拼多多一千億，滴滴八百億，餓了麼六百億，陌陌三百億。
寧德時代八百億，長興儲存五百億，地平線三百億，魔門塔兩百億，理想汽車三百億。
六家網際網路公司加五家實體企業，合計七千三百億。”
李小軍看著那張表，快速加了一遍：“七千三百億，陸總，還差兩千七百億才到一萬億。”
“剩下的我來。”陸堯說，“驚蟄資本單獨出三千億，七千三百億加三千億，一萬零三百億。
一萬億的盤子，夠不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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