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崢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一萬億的盤子，拼多多出一千億，賬上的錢夠，不用融資。
但有一個條件——這些水電站建成之後，發的電優先供拼多多的資料中心。”
“可以。”陸堯說，“另外，寧德時代、長興儲存、地平線、魔門塔、理想汽車也進來。
十一家公司加驚蟄資本，一萬零三百億的盤子。”
黃崢在電話那頭停了一拍，然後笑了一聲：“你這個人，做事從來是把桌子做大，一萬億的盤子，你是要把整個西南的水電開發都包圓了？”
“不是包圓。”陸堯說，“是把籌碼擺足，印度政府禁聯想和音浪，代價不只是三十三億美元的營收。
一萬億的社會資本砸進去，西南水電開發的節奏會快很多。
印度政府不是喜歡拿水說事嗎？那就讓他們看看，水在上游，錢在華夏，他能拿我怎麼辦？”
掛了電話之後，陸堯又給寧德時代的曾毓群打了電話。
曾毓群的回覆很乾脆：“寧德時代出八百億，電池工廠的用電量在漲，西南的水電便宜，鎖定電力就是鎖定成本。
驚蟄資本單獨出三千億的事，我沒意見。
十一家公司的份額不變就行。”
長興儲存的朱一鳴回覆更直接：“長興出五百億，HB線的用電量在漲，雲南和四川的水電供過來，電費降四成。
一萬億的盤子，長興跟了。”
地平線的餘凱、魔門塔的曹旭東、理想汽車的李想，一個接一個地回了電話。
餘凱說地平線出三百億，曹旭東說魔門塔出兩百億，李想說理想汽車出三百億。
每一家的回覆都很乾脆，錢從賬上出，不用融資，不傷筋動骨。
十一家公司的追加意向加上驚蟄資本的單獨出資，彙總到陸堯手上。
十一家公司七千三百億，驚蟄資本三千億，總額一萬零三百億。
這筆錢投進去，怒江、瀾滄江、獨龍江的上游水電開發，加上墨脫水電站的股權，聯想系就是絕對的主導者。
當天下午，陸堯把李小軍叫了回來。
“你幫我做兩件事。
第一，把怒江、瀾滄江、獨龍江的上游水電規劃，加上墨脫水電站的股權收購方案，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投資方案，報給能源局和水利部備案。
方案裡寫清楚——聯想繫有意參與西南水電開發，出資額一萬零三百億，其中十一家公司七千三百億，驚蟄資本三千億。
第二，把這份方案的摘要，透過行業協會和智庫渠道放出去。”
李小軍記下，然後問了一句：“陸總，一萬零三百億的盤子放出去，印度政府會怎麼反應？”
“不知道。”陸堯說，“但至少讓他們算一筆賬——禁聯想和音浪，代價不只是三十三億美元的營收和三千萬使用者的免費服務，還有西南水電開發的談判籌碼。
印度政府不是喜歡拿水說事嗎？那就讓他們看看，我陸堯也不是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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