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些被扣留的貨，經銷商可都是付了錢的，他們自己會想辦法。”
會議結束之後，陸堯給黃崢打了電話。
“黃崢，印度政府的禁令你看到了？”
“看到了。”黃崢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語氣比平時沉了一些，“拼多多在印度沒有直接業務，但我們的投資方里有幾家在印度有佈局。
禁令的範圍如果擴大到‘聯想系’的所有關聯公司，拼多多的股東結構會被波及。”
“禁令目前只寫了聯想和音浪，但‘聯想系’這個詞很模糊。
如果印度政府把‘聯想系’的範圍擴大，拼多多、滴滴、餓了麼、陌陌，都可能被波及。
你讓法務團隊提前評估一下風險。”
“已經在評估了。”黃崢說，“另外，我聽到一個訊息，印度政府這次的動作背後有美國的影子。
美國國務院南亞事務局的人上週在新德里跟印度外交部開了會，議題裡有一項是‘協調對華夏科技公司的監管’。”
陸堯沉默了幾秒。“訊息可靠嗎？”
“可靠，渠道我不方便說，但訊息是準的。
印度政府禁聯想和音浪，表面上是水電站的事，背後是中美科技競爭的延伸。
他們還是做出了選擇。”
掛了電話之後，陸堯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七月的燕京夜色漸深，中家村的樓群在灰藍色的天幕下連成一片模糊的輪廓。
印度政府的禁令來得比預想的快，也比預想的狠。
水電站的事只是導火索，真正的火藥是美國在背後推的那一把。
他拿起手機給倪光南發了一條訊息：“印度禁了聯想和音浪。
表面上是水電站的事，背後有美國的影子。
這件事怎麼應對，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倪光南迴得很快：“1978年我出國的時候，在飛機上看到美國的科技水平，知道自己落後了。
那時候我想，華夏總有一天要追上來。今天印度禁聯想，不是因為我們做錯了什麼，是因為我們做得太對了。
他們怕的不是水電站，是華夏的AI產業鏈。
我們應對的方式不是退，是把產業鏈扎得更深。
東南亞、中東、拉美，能轉的市場轉過去。
印度市場暫時放一放，等他們想清楚了再說。”
陸堯看著那行字，回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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