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四名三品(堪比陽神)境的護衛,法力被硬生生封在氣海中,身體動彈不得,嘴角全是溢位的鮮血。
而在四人前方,一名身著金絲滾邊錦袍的青年男子,正屈辱地雙膝跪地。
他面容扭曲,雙眼通紅,拼命想要張嘴怒吼,但嘴唇被金光焊死,連半點嗚咽都發不出來。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淡的金芒,壓得他渾身骨節咯咯作響,膝下的地磚早裂成齏粉。
淮安君的獨子,袁庭。
就在半炷香前,這位在玄京橫行霸道的世家子弟踏入酒樓,一眼便相中了二黑身上濃郁的凶煞之氣。
“喂!這隻靈寵小爺要了。開個價,十萬中品靈石,對標你們夏國那邊上百萬的靈錢了。看你這身寒酸道袍,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袁庭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二黑。
當時陸劍安只是放下了茶杯,淡淡吐出兩個字:
“找打。”
隨後的事情,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應極限。
只是一股純正霸道的純陽金光如潮水般漫過虛空,四名三品護衛連本命武器都沒來得及祭出,便瞬間倒飛吐血,骨斷筋折。
至於袁庭,甚至連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雙膝便不由自主地重重砸向地面,成了眼下這副悽慘模樣。
楊平安嚥下最後一口鴨肉,擦了擦嘴角,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袁庭,眨巴著眼睛道:
“師兄,這人好像快喘不上氣了,要放開他嗎?”
“急什麼。強買強賣的規矩若是能行得通,我今天就能把整個玄京買下來塞進袖子裡。”
他瞥了一眼面色漲成豬肝色的袁庭,說道:
“十萬中品靈石?拿來打發叫花子呢?貧道這師弟的靈寵,拿你爹的腦袋來換都不夠格。”
袁庭眼底閃過極致的怨毒與恐懼。
身為淮安君獨子,他在玄京向來要風得風,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就在這時。
轟隆!
摘星樓外的萬里長空,被一股濃稠如實質的暗金雲氣遮蔽。
天地靈氣瘋狂倒卷,整座高逾百丈的樓閣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呻吟聲。防禦大陣瞬間被外力強行撕碎,狂暴的威壓從天而降。
一品極致,觸及天仙門檻的浩瀚法力!
整條長街的修士盡數被壓得趴伏在地,瑟瑟發抖。
“何方狂徒,膽敢在玄京辱我袁家血脈?!”
一聲如雷霆般的怒吼穿透虛空。
一道披著重鎧的高大身影踏破長空而至,每踏出一步,虛空便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裂紋。那雙眼睛瞬間鎖定在陸劍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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