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磚房小院的地面有些凹凸不平。
江時予順著有些發舊的木臺階走了上去
整個小院的燈光不算太亮,唯獨這個原本留給歌手駐唱的方寸木臺上方,斜斜地掛著一盞罩著竹編外殼的暖黃色射燈。
暖光傾瀉而下,將檯面照得一片斑駁明亮。
江時予走到立式麥克風前,伸手握住金屬桿,微微用了點力氣往下壓了壓,調到了適合自己坐姿的高度。
隨後,他拉過旁邊的一張高腳木凳,坐了下來。
臺旁靠著一把原木色的民謠吉他。
琴身有些陳舊,面板邊緣甚至有幾道被琴撥劃出的淺淺磨損痕跡。
江時予伸手將吉他抱入懷中,左手自然地搭在琴頸上,右手的指尖輕輕撫過琴絃。
“錚~”
一聲乾淨且清脆的泛音,瞬間震盪在微涼的夜風裡。
原本還在推杯換盞、拼酒起鬨的露天院子,幾乎在一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周圍幾桌原本只是純粹來吃燒烤、看熱鬧的路人食客都不自覺地放下手裡的肉串,看了過去。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就炸了:
【臥槽!全體起立!手滑哥抱吉他了!】
【來了來了!盲猜又是新歌!!】
【啊啊啊!青燈大號上線!今天上午才在禮堂彈鋼琴告白,晚上大排檔直接吉他彈唱?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高產啊!】
【江時予你知不知道自己穿著高中校服的樣子殺傷力到底有多大啊?!】
【沈老師快管管你老公!他在全網幾千萬人面前持帥行兇啊!!】
小木臺上,江時予調整了一下呼吸,視線越過眾人,落在了沈聽瀾的身上。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漂亮狐狸眼,此時此刻也一瞬不瞬地定格在了江時予的身上。
江時予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滿是溫柔。
他微微傾身,湊近了麥克風。
“這首歌,寫給我家這位.......”
“平時脾氣有點大、嘴巴有點硬、偶爾還特別喜歡找藉口扣我小星星的.......小怪獸。”
話音剛落。
臺下的沈聽瀾心頭猛地一跳,握著玻璃杯的手指下意識地緊了緊。
她抿了抿唇,有些沒好氣地瞪了臺上的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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