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師:雖然他在損我,但我怎麼就是討厭不起來呢~】
長桌上,沈聽瀾在心底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
偏愛麼........
確實。
從第一天踏進心動小屋二人一起搭檔做飯開始,到後來每天清晨雷打不動的晨跑,再到那束蒲公英、那不敢留名的五十萬捐款.......
在這個嘈雜混亂,所有人都在權衡利弊的名利場裡。
江時予確實把自己所有的退讓、包容與毫無底線的縱容,全都變成了一種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偏愛。
還沒等沈聽瀾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臺上的江時予右手撥片在原木色的吉他琴絃上猛然劃過。
一段極其抓耳、深情的掃弦前奏,驟然在老巷子的夜空下炸裂開來!
前奏沒有過多的華麗修飾,但每一個切音的節點,每一次掌根拍擊琴箱帶來的打擊感,都像是一記記精準無誤的重錘,直接敲擊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江時予微微揚起下巴,雙眸微垂,極具辨識度的歌聲在微涼的晚風中飄散開來:
“把昨天都作廢,現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愛,請給我機會.......”
第一句歌詞落下的瞬間,沈聽瀾的脊背微微挺直了。
江時予的聲線在這初秋的夜色裡顯得格外乾淨,卻又帶著一股破釜沉舟般的篤定。
那些曾經的防備、曾經縮在殼子裡不敢邁出的一步、曾經用清冷和高傲武裝起來的小怪獸.......
在這一句“把昨天都作廢”面前,彷彿瞬間被剝去了所有冰冷的外衣。
臺上的歌聲還在繼續,江時予的目光穿過萬千燈火,深深地看進沈聽瀾那雙倒映著星光的眸子裡:
“如果我錯了也承擔,認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怕誰嘲笑我極端.......”
“認定你就是答案.......”
沈聽瀾聽到這一句,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一顫。
認定你就是答案。
怎麼能有人把喜歡這種事情,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又這麼蠻不講理?
沈聽瀾的鼻尖莫名有些發酸。
她腦海中如同放電影一般,閃過了太多太多的畫面。
第一天在心動小屋的樓梯上,他問她“會洗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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