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廝見他看得仔細,趁機吹噓起了自家少爺。
“陸掌櫃,您別看這鋪子現在空著,最近三天我家少主親自來把關,忙了三個晝夜。大到櫃檯的位置,小到靈燈的角度,都是他盯著調的。本以為您明日才到,剛才才回去休息。”
他說著,又指了指門口那塊蒙著紅布的門匾:“就連這牌匾上的字,都是我家少主請玄劍真君親自題寫的。”
陸玄愣了一下。
玄劍真君?
這個名字他耳熟啊!
太虛劍宗的頂級元嬰真君,修的是殺伐劍道,戰力驚人。
曲紅綃給的戰報上寫得清清楚楚,血魔殿主出手大殺四方時,就是這位玄劍真君力挽狂瀾,把那魔頭打得當場遁逃。
能請動這位提字,南宮彥的面子比他想的還大。
“替我謝過南宮兄。”陸玄收回目光,“讓他先休息,不著急過來。”
小廝應了聲,雙手遞上一枚靈鑰:“少主交代了,接下來有什麼吩咐,陸掌櫃儘管開口,南宮家一定全力配合。住的話,後頭有大院子,容納十幾人都不在話下。”
打發走小廝,陸玄看向阿芙姐妹和溫玉茹。
“走吧,先去後頭挑個房間住下,再說後面的事。”
溫玉茹張了張嘴:“我……我也住著嗎?”
陸玄點頭:“先住著,等你的鋪子找到弄好,再搬過去。”
進了後院,陸玄才發現小廝的話真沒啥水分。
前後兩進的院子,十來間房子。
中間還有個天井,天井裡種著一棵桂花樹,樹下鋪著青石板,乾淨利落。
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四間,後頭還有個小廚房和雜物間。
按規矩,他自然要住最好的正房東間。
溫玉茹懂事的選了西廂房靠裡的一間,離正房不遠不近,既方便照應囡囡,又不至於太扎眼。
阿芙和阿蘿兩姐妹對視一眼,選了正房西側的兩間,跟陸玄就隔了道牆。
陸玄推開正房的門,屋裡已經收拾乾淨了,桌椅床榻一應俱全。
他坐下來,想著剛才看到的店鋪格局,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這鋪子大了,帶來的兩個人可不夠用。
阿芙管賬和庫房,阿蘿接待客戶,兩個人最多撐起一樓。
還有三樓那的貴賓室,總不能讓客人自己上去泡茶吧。
升降梯的操作得有人盯著,一樓大廳的巡邏得有人,後門進出的貴客得有人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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