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富貴在天,所謂強者給予弱者的幫助,甚至很可能為弱者招來無妄乃至殺身之災。”
“在卡斯別林亞特-VIII保護知更鳥期間,不止一次,她的好心援助反將人性中的貪慾誘發,導致出現更多受害者。”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說的就是這種。
“同諧無法滿足老日的保護欲,他就決定把世界變成一個巨大的鳥籠,將所有人納入庇護,主動徹底掌握他們的命運……”
“讓所有人都沉浸在美夢中就可以杜絕痛苦,免受命運的不公,要做到這一點,唯有秩序可以滿足他的期許。”
“當然,以上是基於客觀角度對老日的評價,不是主觀。”
“感情你說到現在,只是客觀上不恨他,主觀還是恨他把你拖入太一之夢?”萬維克嘆氣。
“那倒不是,主觀也不恨。”祁知慕矢口否認。
“這又因為什麼?”
“真受不了你,答案不是擺在明面上了嗎?”
見萬維克滿腦袋問號,祁知慕大拇指豎向兄妹倆所在的方位。
“因為——老日沒有雙標。”
“…呃……”萬維克眼角當即一抽,明白這話代指什麼了。
還真是!
星期日都把自己妹妹知更鳥送給祁知慕了,思想深處認為進入太一之夢與祁知慕廝守終生,是妹妹最好的結局與未來。
對最在乎的親人尚且如此,對別人,只要是他認為需要保護的弱者,一視同仁。
從太一之夢破碎後,匹諾康尼不少醒來的賓客大肆發表抨擊星核的言論。
可見,星期日給他們編織的夢境究竟有多麼美好。
“既然如此,知慕,你又是因為什麼才去反抗太一之夢的,力量?歸宿?還是理想?”萬維克又問。
“也許不用那麼複雜。”
“什麼意思?”
“我有了牽掛。”
“誰?”
“幾位深愛我,我也深愛她們的愛人。”
“……”萬維克差點道出一種植物名稱。
好想跳起來,朝著祁知慕那張理所當然的臉來上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