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妹控,那是對家人的正常關心。”
“噢,沒否認後半句話,難為你左右腦互搏了。”萬維克繼續補刀。
明明有這種思想,可還是做出了包辦婚姻的行為,控制太一之夢裡的祁知慕接受知更鳥表白。
祁知慕一巴掌打在額頭上。
萬維克高低有點魔丸屬性在,無時無刻不在把話題往他身上引。
“無端端拍額頭做什麼,一副沒眼看的表情,你也受不了老日?”萬維克又向祁知慕提問。
“先交代,你到底是什麼時間段的人格?”祁知慕反問。
“這個嘛……”
“少年時期。”
出人意料,星期日主動解釋萬維克的來歷。
“也許兒時的我做出一個微小改變,就會變得與萬維克別無二致。”
“所以說老日啊,你挺倒黴的,沒能成為更好的自己。”萬維克聳聳肩。
言下之意,他認為現在自己的樣子,才應該是星期日該有的模樣。
“我最後一件要解決的事便是對自身進行調律,重歸於完整的自我。”
星期日沒有接話,似在闡述即將發生併成真的事實。
“到那時候,萬維克就會徹底消失。”
“嘿,自信還挺足,有沒有一種可能,消失的會是你?”
“沒有可能,對此我們早有定論,不過——”
星期日話音一轉。
“事到如今,誰又能保證絕不會出現變數呢,也許內心深處,我也期待著這種可能吧。”
“期待這種可能…看來這次失敗的確把你打得變了許多,換作從前,你根本不可能忍受雜音。”萬維克有些意外。
“畢竟要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不可能再維持井然有序的生活,就像今天這樣,我不得不和意外同行。”
“其實你壓根沒做好準備,對吧?”
“是的,我感到不安,甚至惶恐,離開匹諾康尼後,我不再能控制一切。”
“你想多了,是一切都不能控制,大多數人都是這麼過日子…哎哎哎,差點被繞過去。”
話說一半,萬維克話頭重回旁邊吃瓜的祁知慕。
“你還沒回答我呢,是不是也受不了這個樣子的老日。”
“確實有點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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