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們動作很快，衝進大廳，對著猛虎幫的人就掄。
周老六首當其衝。三個警員圍上他，警棍劈頭蓋臉砸下來。
周老六抱著頭想躲，被一腳踹在膝蓋彎上，跪倒在地。
警棍專往他嘴上招呼，一下，兩下，三下。
周老六的嘴立刻腫了，血順著嘴角往下淌，牙齒掉了兩顆，和著血水吐在地上。
張天嘯也被兩個警員按住。他抬手擋了一下，警棍砸在他小臂上，骨頭像裂了一樣疼。
他悶哼一聲，沒敢再擋。他看得清楚，這些警員不是嚇唬人。他們是真打。
大廳裡徹底亂了。
一百多號人，被五六十名警員圍在中間，警棍起落，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往桌子底下鑽，被拽出來接著打。有人想往門口跑，被槍托頂回去。有人蹲在地上抱著頭，警棍照樣落在背上。
一個猛虎幫的頭目被打急了，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紅著眼站起來。
他剛舉起刀，馬軍就看到了。
馬軍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動作快得像閃電。他抬手一槍。
砰！
那人胸口綻開一朵血花，仰面倒下去，砍刀脫手飛出去，砸在牆上。
大廳裡靜了一瞬。所有人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人。
他抽了兩下，不動了。血從身下漫開，染紅了地磚。
馬軍提著槍走過去。他站在屍體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槍口，對著屍體又開了兩槍。
砰！砰！彈殼落在地上，叮噹響。
馬軍轉過身，槍口還冒著煙。他掃了一圈大廳裡所有人。
“誰敢還手，”他一字一句，“直接擊斃。”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每個人頭上。
剛才還嚷嚷的人，全閉上了嘴。剛才還想抄傢伙的人，把手裡的東西丟在地上。
剛才想跑的人，蹲在原地不敢動。警棍繼續落下，沒人再敢擋，沒人再敢躲。
所有人都抱著頭，趴在地上，任憑警棍砸在身上。
整個大廳，只剩下警棍打在皮肉上的響，和壓抑的慘叫聲。
馬軍走回桌邊，坐下來。他拿起剛才的酒碗，發現是空的。
旁邊一個警員很有眼色，立刻拿起酒罈給他倒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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