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五忍著疼衝張天嘯喊：“老闆！點子扎手！打不過！”
張天嘯罵了一句髒話。他推開車門下了車，丟一把手槍給麻五。隨後舉槍對著前面許文強方向就是一發。
子彈打在轎車引擎蓋上，崩出一溜火星。
許文強動了，他側身躲到車頭後面，同時拔槍還擊。兩槍打在張天嘯那輛車的車門上，逼得張天嘯縮回身子。
後面四個西裝漢子也同時拔槍。雙方隔著兩輛汽車對射，子彈嗖嗖地飛。
“麻五！帶人打後面！”張天嘯吼了一聲。
麻五強撐著爬起來，跟司機還有另一個帶槍的手下蹲在車輪後面，對著後方那四個西裝漢子連連扣扳機。
麻五這邊一個手下剛探出半個腦袋，就被一槍掀翻帽子，嚇得他再不敢露頭。
張天嘯趁著前面火力緩了一下，從車頭旁邊探出手臂，朝許文強位置連開三槍。
許文強縮回車身後面，子彈打得鐵皮“噹噹”響。
後面那四個西裝漢子趁對方被壓制，分左右包抄上來。
麻五慌了，舉槍亂打，打了三發沒中一發。
對方一個西裝漢子從巷子口閃出來，一槍打中麻五右胳膊。
麻五“哎喲”一聲，手槍脫手掉在地上。
“老闆！頂不住了！”麻五捂著胳膊往車後縮。
張天嘯咬著後槽牙。他掃了一眼局面。前面那個年輕男人槍法穩得很，自己只要一探頭他就開槍。
後面那四個包抄上來，自己這邊能打的沒剩幾個。
他忽然意識到，這不是一般尋仇的。對方算好了時間，算好了地點，前後堵死，一個都不讓跑。
閘北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他顧不上了。子彈打在車門上，濺起的鐵屑劃破他左臉，一道血口子從顴骨拉到耳根。
張天嘯扯著嗓子朝麻五喊：“往巷子裡撤！”
麻五剛要動，後方那四個西裝漢子已經壓到十步以內。
其中一個抬手兩槍，麻五腿上又中一發，直接撲倒在地。
張天嘯罵了一聲，猛地從車後閃出來，對著後面追兵連開四槍。
一個西裝漢子肩膀中彈，退了一步。
另外三個立刻散開找掩體。張天嘯趁機衝麻五喊：“爬起來！走！”
麻五連滾帶爬往街邊巷子裡鑽。張天嘯又朝許文強方向打了兩槍，一邊打一邊往後退，退進巷子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