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澤把手裡的牌放下，身子往後靠了靠，看著許文強：“什麼事？”
許文強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桌邊，說：“維也納大酒店明天開業。一切籌備妥當了。我想請老闆明天過去，給酒店剪綵。”
李少澤聽完，沒急著回答。他伸手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中華，許文強立刻摸出火柴，擦著了遞過去。
李少澤湊著點了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這才說：“剪綵這事，你自己來。”
許文強頓了一下，手裡還捏著那根火柴，火苗燒到手指頭才慌慌張張甩滅了。
他看著李少澤，有些為難：“老闆，開業剪綵，總得有個主事的人站在前頭。我去剪，怕壓不住場面。”
李少澤夾著煙擺了擺手：“明面上，興華公司的總經理是你許文強，維也納大酒店是你一手操持起來的。閘北地面上認的是你許文強這張臉，不是我。我把你推到前頭，你就得站得住。露面的事交給你辦，我在後頭看著就行。”
許文強站在那裡想了想，把火柴梗丟進桌上的菸灰缸，點了下頭：“明白了。老闆願意在幕後，明面上的事我替老闆打理好。”
李少澤嗯了一聲，算是認可。
許文強又說：“明天開業，我留了八樓最大的總統包房。給老闆和幾位太太留著。包房裡有套間，有會客廳，有牌桌。明天中午老闆帶著幾位太太過來，先在包房裡歇著，想吃什麼都讓廚房送上去。”
春桃聽到“太太”兩個字，臉唰地紅了，手裡捏著麻將牌都忘了放。
林鈴兒也紅了臉，低下頭假裝看自己牌面。
李少澤看了兩個姑娘一眼，沒糾正許文強的稱呼，只說：“行，明天我會過去看看。”
許文強見事情說妥了，退後一步：“那我回酒店盯著，還有不少事要再過一遍。老闆明天到了，讓人上來通報一聲，我下來接。”
李少澤點了下頭：“去忙吧。”
許文強衝屋裡其他人又點了點頭，轉身下樓。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若嵐碼好牌，看了李少澤一眼，說：“明天開業，閘北地面上有頭有臉的都會去。人多眼雜，怕是會有人趁機搞亂。”
李少澤摸起一張牌，看了看，又打出去，不緊不慢地說：“搞亂的事交給許文強處理。這種小事都搞不定，那就是我看錯人了。他一個人能把猛虎幫端了，還鎮不住一個開業典禮？”
沈若嵐沒再說什麼，點了下頭，摸牌出牌。
春桃緩過勁來了，拿胳膊肘碰了碰林鈴兒，小聲說：“先生說明天帶咱們去酒店吃好的。”
林鈴兒抿著嘴點頭，臉上還紅著。
李少澤把煙叼在嘴裡，摸了一張牌，翻開一看，是自己要的那張，笑了：“胡了。給錢。”
春桃湊過來看他牌面，看完嘟囔了一句：“先生這把運氣好。”
說著數了籌碼遞過去。林鈴兒也數了給。沈若嵐最後給。
李少澤把籌碼攏到自己面前，衝春桃揚了揚下巴：“接著來，今天非得贏你兩把。”
春桃一挺胸脯：“來就來。”
麻將又推起來，嘩啦嘩啦響成一片。
。眼一掃上面街往時不時睛眼，子把槍著握，裡懷在揣手，個一邊一，側兩門鐵在站員人保安名兩，裡子院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