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白了,可隨即又覺得不對。這人明明就是閘北警察局局長,昨天天在警察局裡親手打他的就是這張臉。
羅夫爾還沒想明白。
李少澤已經開了口:“別搞錯了。我就是來弄錢的。把你這屋裡藏的錢都交出來。銀行存了多少也說出來。老實說,少一個銅板,你就等著吃子彈。”
羅爾夫不敢再琢磨了。管他是局長還是匪徒,眼前十幾條槍指著他,槍口就在腦門上,先保命再說。
“有有有!我都給!保險箱在書櫃後頭,裡頭有現金、有存摺。銀行裡還有,滙豐、麥加利兩家都有戶頭,存摺也在保險箱裡頭。我太太知道密碼,讓她帶你們去拿。”
周興衝瑪麗蘇那邊抬了抬下巴。兩個飛虎隊員把瑪麗蘇從沙發上提溜起來,推著她去書櫃那邊。
瑪麗蘇兩條腿直打晃,走到書櫃跟前,把後頭暗門的鎖撥開,露出裡頭一個鐵皮保險箱。
她把密碼擰對了,箱門拉開,裡頭碼著整整齊齊幾摞法幣和英鎊,幾本存摺,還有兩根金條。
飛虎隊員把東西全掏出來,裝進帶來的布袋子裡,把袋口紮緊。
劉壯接過袋子,衝周興點了下頭。周興看了看袋子,夠沉。
羅爾夫趴在地上,看著袋子被人提走,嘴咧了咧:“錢都給你們了……我可以走了吧?”
李少澤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跟前蹲下,湊到他耳朵邊上:“對了,還有個事告訴你。你兒子,羅恩,不用找了。”
羅爾夫抬頭看他。
“我把他埋了。連他那三個朋友一塊兒。埋在北面荒地上。你找不著了。”
羅爾夫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嘴張著,喉嚨裡要往外擠聲音。
可他還沒來得及喊出來,周興已經帶著人上來了,把他兩條胳膊反剪到背後拿繩子捆了,一團破布塞進嘴裡。
羅爾夫在地上扭,嘴裡嗚嗚地悶叫,臉漲得通紅,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周興轉頭看了看瑪麗蘇,問李少澤:“局座,這人怎麼處理?”
李少澤看了瑪麗蘇一眼。
瑪麗蘇被兩個飛虎隊員架著胳膊,嚇得渾身哆嗦。
李少澤把嘴裡的煙拿下來,彈了彈菸灰:“都不是好鳥。一塊處理了吧。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跟她兒子埋一個地方。”
瑪麗蘇聽見這話,腿一軟,張嘴要喊,被一個飛虎隊員從後頭拿手刀砍在脖子根上,整個人軟塌塌地倒下去。
另一個隊員上去把她手腳捆了,嘴裡塞了布。
“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我這人還是太善良了。”
李少澤從懷裡摸出一張黑卡片,往辦公桌上一丟,匕首往卡片中間一插,刀尖扎進桌面半寸深。
卡片上那個湯姆遜衝鋒槍的圖案正對著門口。
做完這個,他把煙叼回嘴裡,衝周興一抬下巴:“走了。”
十幾個飛虎隊員從窗戶翻出去,來的時候怎麼來的,走的時候怎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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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箱險保的啟開被頭後櫃書有還、子椅的翻踢、子碴璃玻碎剩只上地,了空子下一裡室公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