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與趙嬤嬤時常進出住宅附近的繡莊,繡莊匾額的一角就刻有這樣的花紋,據說是季氏商行的標記。
季氏商行有很多生意,除了各大繡莊,還有賭坊、當鋪、藥館、糧行、綢莊、金店、銀鋪、酒樓、妓院等,遍佈大江南北,連紙紮香料棺材和走鏢的生意都做。
可是,鉅商大賈之中卻沒有季氏的名號,沒有進入達官顯貴的眼簾,都說他們家是貪多嚼不爛,利潤有限。
怎麼可能有限?
光是賭坊就能讓他們日進斗金了。
雖然,季氏的每一家店規模都不大,且門臉不起眼,但架不住數量多。
原主想不通其中的利害,謝珊珊卻是一眼看破,幾乎可以確定榮親王就是季氏商行的當家人,難怪他化名季非凡,也難怪他總能精準地偶遇到原主。
耳目靈通呀!
謝珊珊忽然有點理解為何古代重農抑商,實在是有錢好辦事。
出了榮親王府,謝珊珊先送裴矩回家。
裴矩與她並騎,距離榮親王府數里以後,他坐在謝珊珊身後與她耳語道:“我曾在江南見過這位榮親王。”
跟在後面的福喜眸光一動。
謝珊珊嗯了一聲,“我也見過他,正打算進宮跟陛下說道說道,只是天色已晚,恐打擾陛下安眠。”
福喜忍不住插口,“事關重大,別說沒到二更,就是三更四更,國公爺也能進宮。”
謝珊珊點頭一笑,“我怕打草驚蛇。”
她發現榮親王府裡有人出來並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瞧著是看他們的動向。
雖然她不懼,但她怕榮親王勢力龐大。
福喜覺得有理,“國公爺打算怎麼辦?”
“不是有我爹嗎?我爹哪天不進宮轉幾圈再回來?”謝珊珊已經想好怎麼讓謝峰大出血一次了。
老是薅一兩根羊毛實在沒意思。
裴矩抿嘴一笑,繼續與她耳語道:“那年我三歲,舊疾復發,大哥大嫂和三哥帶我去松江府求醫,我就是在醫館中見到這位榮親王,我記得坐館大夫喊他東家。”
謝珊珊算了下時間,“十七年前,你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裴矩淺笑,“我記性好。”
頓了頓,他接著道:“當時坐館大夫對我的病情束手無策,讓大哥大嫂和三哥帶我回去準備後事,那位東家身邊的一個老人忽然出手,給我針灸,又開了方子,斷言我就算吃他開的方子,也活不過二十歲。”
謝珊珊咦了一聲。
福喜忙問那老人是什麼模樣,忍不住騎馬靠近他們。
裴矩思索片刻,道:“比那位東家矮一個頭,長臉細眉,身形清瘦,穿著青色直裰,頭髮卻烏黑濃密,以銀簪子束髮,救我的口氣極大,張口就是一千兩診金,藥費另算。因見我確實好轉,別人都治不得,我三哥便回家告訴父母,賣了整整兩頃地。”
福喜問道:“他是不是有六根手指?一隻手有六根手指,並非歧指,而是和尋常手掌一樣,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嗎他得認然竟你“,頭點忙連矩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