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魄鞭?
我微微一愣,隨即挑了挑眉,抬手自然地將焚魄鞭給接了過來。
“謝謝,你還挺貼心的。”我對閻燼月說道。
閻燼月的唇角微微揚了揚,“這叫有眼力見。”
一旁的計風崖嗤笑了一聲,朝閻燼月翻了個白眼,語氣當中有些陰陽怪氣,“這麼貼心?還真是司馬昭之心,切。”
“你什麼情況?你不會吃醋了吧?”盛微瀾擰著眉看著計風崖。
計風崖的眉毛一豎,聲音當即抬高了一些。
“什麼吃醋?我只是覺得我從小養到大的小白菜要被豬拱了!”
盛微瀾的目光落在我和閻燼月身上,隨後又對計風崖說道,“我雖然有點理解你的心情,但不得不說,你看他們倆站在一起,很明顯就是一對璧人。”
“而且那閻先生的實力不容小覷,也算是配得上蘭殷。”
說著盛微瀾還自顧自地點了點頭,目光在我和閻燼月身上看來看去。
此時我沒理會他們倆在說什麼,現在我的怒氣值都快滿了。
我將畫卷上面的封印打開了一個口子,讓屈冰進去將屈玲和她老公的魂魄先拽了出來。
屈冰神色冰冷陰寒,她鑽進畫卷裡,沒一會就牽著兩個魂魄飄到了我的面前。
屈玲和她老公的魂魄在畫卷裡待了二十年,或許連他們都不知道其實自己早已經死了,而所處的村子,也只是在一幅畫裡罷了。
畫中只有玉屏村的樣子,所以他們這 二十 年都無法踏出玉屏村,也無法踏出這幅畫。
“大師!”屈冰激動地將她姐和她姐夫丟在了我的面前。
此時的屈玲和她丈夫滿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屈玲看向滿臉冷然的屈冰,她還試圖向屈冰問話。
她剛一開口,我的鞭子就朝她纏了過去。
焚魄鞭纏住了屈玲和她丈夫,那藍色的火焰一接觸到二人的魂魄,他們頓時哀嚎慘叫起來。
計風崖見此嘖嘖了兩聲,“接下來的畫面有點殘忍,我想我不適合看。”
說著他抬手將盛微瀾的身子一轉,“你也別看了,免得破壞她在你心裡的形象。”
盛微瀾,“?你是不是對蘭殷有什麼誤會啊?”
盛微瀾又轉了回來,然後就看見我用焚魄鞭抽屈玲和她老公的畫面。
焚魄鞭真的太好用了,每抽一下魂體,魂體上面就會冒出來一陣青煙,滋滋滋的,彷彿被烈陽炙烤。
兩人的魂體發出慘烈的哀嚎,他們對我求饒,想不明白為什麼我把他們拽出來,就用鞭子一頓抽。
我沒有解釋,也沒有停手,直到我的手臂抽累了,我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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