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的身子微微一僵,目光落在了正在幫我揉手腕的那隻手上面。
“你這是……”我忍不住問道。
閻燼月頭也沒抬,專注地幫我揉著手腕,“在幫你啊。”
我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我剛剛的意思是他用焚魄鞭幫我抽他們的魂魄,而不是揉我的手腕……
算了,是我沒有說清楚,現在要是提示他意會錯了,我倆可能都有點尷尬。
“可以了,不酸了。”頓了幾秒後,我收回了自己的手。
收回手的時候,他的指尖在我手腕上輕輕劃過,帶著淡淡的涼意和一絲曖昧。
我的呼吸一滯,隨即將焚魄鞭塞進他的手裡。
“你來抽吧,我休息一會。”
閻燼月將焚魄鞭往屈玲和她丈夫身邊一丟,聲音冷漠淡然地說道,“自己抽。”
隨即焚魄鞭便自己動了起來,燃燒著火焰的鞭子,一鞭又一鞭地落在屈玲和她丈夫身上,兩個魂體發出更為恐懼的哀嚎。
早知道這焚魄鞭還有自動模式,那我剛剛費勁抽半天干什麼?
不過……
只有自己親自動手,才能將自己的憤怒發洩出來。
我沒有將屈玲和她丈夫的魂魄收進畫卷裡,而是用縛靈繩將他們吊在一旁,讓焚魄鞭自己抽他們。
先抽到整件事情結束再說吧。
混沌怨靈的狀態沒什麼變化,渾身的怨氣似乎比之前更濃了。
估計是跟在我們身邊又看了一遍她之前的慘死,所以怨氣才更重了?
不過之前我們在玉屏村看到的是林溪晚和屈冰生前的事,但後面的事呢?
玉屏村可是直接原地消失了,還有那個二十年前到玉屏村的神秘人。
事情還沒結束,得等到那個人出現。
賀楚和汪慕之這時也從村裡其他地方找了過來。
關於林溪晚和屈冰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了真相,也全部都記錄了下來。
我們繼續在玉屏村待了下來,閻燼月將陣內的時間調快了一些,轉眼間就來到了林溪晚被屍體就埋的晚上。
天才擦黑,玉屏村裡忽然起了一陣大風,這風來得特別古怪,吹在人身上冰涼刺骨,寒意入心。
本來還在外面轉的村民們都紛紛往屋裡躲,幾乎已經沒什麼人在外面晃悠。
除了有一個身影,他正偷偷地往埋林溪晚的後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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