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麼不知道啊,”老闆娘四下看了看,月光幽冷,落下的樹影彷彿從地獄伸出的手,一陣冷風吹過,老闆娘縮了縮脖子。
“五十年前的事情,在現在也有很多人討論,但大家都覺得是海地下的那座龐貝城裡跑出來的海倀作祟。”
“船上的人死得不明不白,冤魂不滅,這邊兒每次大霧天的時候,總會有一艘龐大的黑影吱呀吱呀地靠近,我之前瞄過一眼,那黑影的輪廓就像一艘船!”
“只是那船從來沒有靠近過海岸,只是在距離小鎮不遠的地方停滯,船上的長影子也只會招手,引誘人過去。”
“但咱們不過去,它也不能怎麼著咱們。”
“跟客人說這些晦氣的幹什麼,”老闆將菜端了過來,只聽到最後一句就知道老闆娘在說些什麼,拍了拍她的肩膀 ,對她們笑道:“抱歉,我老婆說話沒個輕重,咱這地兒哪來的什麼神神鬼鬼的,都是街坊鄰居的傳聞,以訛傳訛,不用在意,正常遊玩就行。”
“只是別靠近大海,鎮子裡沒有專門的救生員,而且大海上的浪很大,喊個人的功夫都能把人衝老遠。”
三人連聲應和,又閒聊幾句後,張起靈和張墨簡先後撂了筷子。
張瀾巧忙往嘴裡又塞了兩口飯,這才將筷子也放下,正襟危坐。
第二天早上,三人起了個大早,背上食物和水,以及一些應對危急情況的物資後,他們從旅館正門離開。
張瀾巧感覺到一道目光停在他們身上,抬頭望過去,卻只看到三樓搖晃的窗簾。
她神色一凝:“三樓窗戶,有人在看著我們。”
張墨簡簡短回答:“那是老闆,從我們離開青旅就一直在看著。”
她側頭看向正常擺攤買菜的人群,哼笑一聲:“他們也一直在看我們。”
若有似無的關注讓張瀾巧渾身不對勁兒,但張起靈和張墨簡卻像是早就習慣似的頭都沒回,大步流星。
一直走出小鎮,張瀾巧繃緊的肩頸微微放鬆:“接下來我們去哪兒?海邊嗎?”
張墨簡微頓,壞心眼兒上來,問道:“觀琢沒和你說過嗎?”
張瀾巧:?
張墨簡:“潛水服只是障眼法,張家從來都不會使用那麼笨重的東西。”
張瀾巧:......
不好意思,忘記你們家人都是超人了。
等等,不用潛水服?你們能憋氣好幾十分鐘,可這不代表她也行啊!
“那你們打算......”她戰戰兢兢地問,生怕張墨簡說出憋氣游過去,她真的會死在這片海上的。
“打算找找別的路。”張起靈回答道。
張墨簡跟著點頭:“只有摸準機關才能進入墓室,考古隊從海上走的是錯誤的路,自然遍佈機關陷阱,真正的入口應該在別的地方。”
“原來如此......”
“你真的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