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不是二十年前來的這裡，她五十年前就在了。我給你看的那張合照裡，第三排第五個就是她。”
張瀾巧無言，在進行前置調查的時候他們一直在一起，張墨簡說過她查了揚帆號的事情，還將唯一一張採訪照片拿給她看了，裡面是一部分接受採訪的人的合照。
她找出那張照片，對比回想著老闆娘的臉，兩者漸漸重合。
張瀾巧悚然一驚，確實，老闆娘的長相就是小姑娘老了之後的樣子。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她是真的很驚訝，只是當時掃了一眼，就能精準辨認出那個人多年後的樣子？這是不是超憶症啊？
“臉型，骨架都沒有做過改動，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假裝沒看到張瀾巧暗含震驚，訝異和崇拜的眼神，張墨簡只感覺太開心了，裝逼成功的感覺真的超級超級超級爽，像是夏天將空調調整到十幾度，再蓋上被子的那種舒坦。
矜持，一定要矜持，難道忘記你的人設了嗎？女神，你是女神，還是脾氣不好的女神——不能露出一點兒破綻！
“沒有額外的旅遊收入，只能依靠大海吃飯，這附近又時常白霧瀰漫，鬼船出沒，他們沒有其他的額外收入，又親眼見過墓中的寶物，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對水下的泗州古城動手？”
“......會？”
張墨簡微微蹙眉，像是又想質疑張瀾巧到底是不是張家人，但瞥一眼還在土地廟裡的張起靈，又將質疑嚥了下去，耐心解釋：“他們不會貿然動手。”
“官方當年為了挖出來泗州古城一次次往裡面投人，前前後後五次，但都打了水漂。東西沒有帶回來的不說，人也沒一個活著出來，你覺得他們會認為自己能挑戰國家都挑戰不了的東西嗎？”
“但他們認為我們能辦到，所以是想和我們一起，想多分一杯羹？”張瀾巧若有所思補充道，“他們圍著大海邊也是為了堵我們？”
“嗯哼，”張墨簡應了一聲，像是聽見什麼聲音般，轉身看向土地廟，唇角微翹，“現在看來，土地廟的位置確實很好，入口確實在這下面。”
張瀾巧忙跟著張墨簡一起進入土地廟，張起靈將供桌移開，露出下面漆黑的洞口，陰冷的風激得人渾身發寒。
“這裡就是入口嗎？”
這還是張瀾巧第一次親眼看見墓道入口，她頗為新奇地蹲下身摸了摸，涼意順著手掌直達大腦，她強忍住打哆嗦的衝動。
真正的張家人可都是狠人，怎麼可能會打哆嗦？
這想法如果讓張墨簡知道了，讓確實不會打哆嗦，她只會打瀾巧。
張起靈一手撐著地面，乾淨利落地跳了下去，張瀾巧為了表現自己誓死追隨族長的堅定，毫不猶豫地跟了下去。
但當張墨簡也想跳下去時，系統面板忽然跳了出來，紅色的警告顏色格外顯眼。
【檢測到第三人即將進入泗州古城範圍，即將自動放棄該任務】
放棄？不行不行，這任務可是有10%的記憶呢，絕對不能放棄，絕！對！不！能！
張起靈聲音稍微提高了些：“墨簡，留在上面，觀察海邊的人，隨時準備接應我們！”
上面的動靜微頓，張墨簡收回腿，對著下方應了一聲，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族長的任務出問題了。
她立刻往後退了很大一步，隨著她的遠離，張起靈系統介面的紅光終於消失了，她這才悄悄舒了口氣。
一轉頭，就對上張瀾巧呆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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