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吃一邊揉肚子,以至於沒看見顧辭安起床後,看著餐桌上有些冷掉的手抓餅時,臉上那有些落寞的神情。
顧辭安有心想勸妹妹不用做這些,又開不了口。她自己何嘗不是每天哄妹妹睡著後,硬撐著等媽媽爸爸回家呢?
她有什麼資格勸妹妹不要做這些事情,哪怕明知道做了也是無用功,她自己不是也一直在做嗎?
顧辭安抬手揉了揉顧辭水的腦袋,一句話堵在心口:其實他們不會看見、不會在意、不會放在心上的。
顧辭水雖然小,但是不傻。
在連續給媽媽爸爸做了一個月早餐,且無論從口味、外形、氣味、品類上都足夠誘人時,媽媽爸爸還是不吃,她就再也不做了。
她意識到媽媽爸爸不喜歡她,哪怕她將早餐做出一朵花來,他們都不會吃的。
她面無表情將餐盤裡的三明治倒進垃圾桶,轉身去廚房給姐姐煮了一鍋她最愛喝的皮蛋瘦肉粥。
日子平靜無波,她跟媽媽爸爸就好像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不特意早起後,回到了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一次的頻率。
顧辭水不覺得有什麼,因為有姐姐天天陪著自己。
可她逐漸發現,姐姐也在討好媽媽爸爸。
是的,討好。顧辭水意識到自己和姐姐都在討好他們。
只是姐姐做得更小心翼翼。
她總是在天氣好的時候將媽媽爸爸房間裡的被子曬出去,又趕在太陽下山前抱回床上,再仔仔細細撫平每一處褶皺。
姐姐會在每天回家後會擦拭乾淨自己的鞋子、顧辭水的鞋子還有鞋櫃中媽媽爸爸的鞋子,還會將她們倆的鞋子擺在媽媽爸爸的鞋子中間。
就好像她們被媽媽爸爸圍在中間一樣。
她會在自己睡著後,拿著書本去客廳坐著,給媽媽爸爸留一盞小夜燈等他們回家。有時候困得撐不住就在沙發上睡一整夜,也沒人發現。
顧辭水發現了。
那晚她沒睡著,聽到走廊的響動就知道那兩人回來了。一般他們回來後,顧辭安會道一聲晚安後回房間睡覺。可直到走廊盡頭那間房間的燈光徹底暗下,顧辭安都沒有回來。
她躡手躡腳開啟房門,走出宿舍,在沙發上看到蜷縮成一團的顧辭安。
她睡著了。
在等那兩人回來的時候睡著了。
那兩人不可能沒看見,他們甚至關掉了客廳顧辭安給他們留的那盞小夜燈。可是對睡在沙發上、身上連條毯子都沒蓋的顧辭安視若無睹,任由自己的女兒以一種不太舒服的姿勢睡在這裡。
顧辭水抱不動姐姐,她從房間拿出毯子蓋在姐姐身上,就這樣在沙發上枯坐一夜。
腦子很亂,心裡卻很平靜,這天晚上,她又沒睡著。
第二天,她給顧辭安煮了一鍋紅豆粥,加了很多蜂蜜,很甜。
她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要吃甜的。
顧辭安很喜歡這鍋紅豆粥,喝了兩碗才停下。
”。粥豆紅的喝好最下底天是粥豆紅的煮水阿“
”。妹妹的可最、巧乖最下底天是妹妹的我“,頭額的方對蹭了蹭地暱親,水辭顧著看眯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