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破窗效應,有佛爾笛奶奶的存在,讓她對親情的包容度變高。也許是雲荇和雲若錚太過聰明,她們像潺潺流淌的河水,溫柔、安靜地包裹住她。
所以她對這段突然出現的親情,接受態度良好。
哪怕她還住在雨家,哪怕她依舊沒有開口叫過一聲媽媽和姐姐。可是內心終究有一塊地方變得跟以往不同。
她對這樣的自己感到陌生。
不應該是這樣的,她的狀態就好像收穫了一件失去很久的東西一樣。平靜的內心下潛藏著的那絲欣喜,被她精準捕捉。
知道自己就是小花後,她從來沒有埋怨過、深思過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海雲飛星域投放垃圾的星艦上。因為不期待,所以不怨恨,也從頭到尾沒有想過找到這一世的血親家人。
她向來瞭解自己,所以內心產生的這絲欣喜很微妙,就好像不是她的情緒。
突兀又陌生。
還沒等她想清楚,懸浮車駕駛面板上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紅色感嘆號。
司機沉聲開口:“有車在跟著我們,坐好了。”
迎瓷掃了一眼後視鏡,果不其然,她們乘坐的懸浮車後面跟著一臺深黑色的懸浮車,紅色的車燈亮著,像是黑暗中蟄伏的野獸猩紅的雙眼。
雲若錚的司機是從軍區挖來的專業人才,把杆一推,開始嘗試用飆車技術甩開後面的懸浮車。只可惜,車後的尾巴越來越多。
雲若錚知道,對方是奔著自己來的,冷聲道:“找條小巷子把我放下去,你帶著小瓷先走。”
迎瓷笑道:“拜託,不要小瞧我啊。”
司機腦子裡迅速閃過這附近的地圖,一一排查居民區後,有意將懸浮車開往一條狹窄的小巷。
狹窄意味著對方的人數優勢將被削弱,他們這邊有三人,未嘗不能一戰。
深黑色的懸浮車停下,一名身穿黑色作戰服,臉上戴著面罩的男人從駕駛位走下來,他手裡握著槍,小心翼翼踏進了巷子。
其他幾臺懸浮車也停下,相繼走出十一人,皆是同樣的裝扮,甚至身高都相差無幾。
雲若錚眼神微眯,透過走路和握槍的姿勢,她能看出來底下這十二人都是軍隊出來的。
她嘴唇微啟,對迎瓷做了三個口型:鄧長衣。
迎瓷懂了,將手裡裝了消聲器的狙擊槍對準領頭那名男人。
一聲悶響劃過巷子,男人應聲倒下。其他人瞬間意識到她們此刻正趴在屋頂。原本隱藏在夜色中的迎瓷,位置也因開槍角度暴露。
還不等底下的人有動作,雲若錚和司機一左一右從牆上翻下,速度極快,快到對方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殘影。
雲若錚動作流利,抬頭卸下歹徒手中的槍,“砰砰”兩下,送人享福去了。
畢竟她空間鈕裡沒有這種裝好消聲器的槍械,也不知道迎瓷為什麼會準備還隨身攜帶,雲若錚現在只覺得有些頭大。
雲若錚和司機滑入巷子裡,身形極快地在歹徒中穿梭,迎瓷也沒有閒著,藉著高空優勢,一槍帶走一個黑腦袋,百發百中。
“留個活口。”
聽到雲若錚的話,迎瓷這才意猶未盡地收起槍。而巷子中,此刻躺著十一具身體和一個下巴、雙手雙腳都被卸了的面罩歹徒。
。來下上頂屋從落利,蹬一面牆在腳右,翻個一瓷迎
”。看聞聞,瓷小“
。頭搖錚若雲著對後然,嗅了嗅去過走地容從是還瓷迎但,狗小像得覺總然雖
。族蟲是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