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搬了把板凳，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無能狂怒。
迎瓷：“你的神明聆聽到你的祈求了嗎？怎麼還不來拯救你？”
維克托氣得渾身發抖，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皮膚漲成紫紅色。
欣賞夠了敵人的狼狽，塞冷特走上前，一把撕開他嘴上的膠帶。
維克托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罵出聲，塞冷特眼疾手快將一瓶【張嘴就來啊你】直接灌進了他的喉嚨。
維克托嗆得咳嗽，一邊咳一邊破口大罵，“你們這群雜碎，竟然敢這麼對我……神明會將你們全部碾碎，螻蟻，可惡的螻蟻……”
迎瓷意識到這個藥劑還有一個缺點，雖然說的都是真話，可攔不住對方說髒話。
她只好發動疑問句攻擊，強行打斷對方的施法。
“為什麼加入淵藪？”
“為什麼？哈哈哈哈。”維克托笑得有些癲狂，像是迎瓷問了一個好笑的問題，渾濁的眼球閃爍著熊熊燃燒的狂熱。
“當然是為了成就我自己成為高等生命啊，為了得到神的垂憐，為了成為宇宙的主宰。為了我這脆弱、充滿罪孽的身軀在神賜中得到蛻變，我將……”
嘰裡呱啦一大堆，迎瓷不耐煩聽死忠粉表白，繼續問道：“地下三層有什麼東西？”
維克托被迫咽回了長篇大論的讚美詩，在真言藥劑的作用下，他不受控制地吐出自己知道的真相。
“神明，有神明的化身，偉大的神明犧牲自己，只為成全祂可憐迷茫的信徒。”
“說具體點，神明化身是個什麼東西？有多大？有什麼能力？”
“是眼睛，是繭。祂在孵化，在長大，在吸收生機，總有一天，祂將正式降臨這個世界。”
很好，沒回復有多大和什麼能力，說明那玩意兒現在還是個廢物點心。
迎瓷繼續問：“在這顆星球上，有多少個和你們一樣為淵藪效力的人？”
“不知道，大家死得都太快了，統計數字沒意義，但食鴉者小隊有上千支，你最好祈禱自己跑得出去，不然早晚會被食鴉者分食，你這個叛徒。”
“人質關在哪裡？你們抓來的那些蟲化人被關在哪裡？”
“培養皿裡啊，他們實現了生命的意義，成為神明的一部分，他們真該感到榮幸的。”
迎瓷皺眉，“人類呢？你們抓來的那些還沒有喝下高等生命藥劑的人類呢？”
“你不是知道嗎？就在三樓啊，等關老實了再接受神降，這是我們的工作流程。”
迎瓷跟尤閒對視一眼，兩人心裡同時咯噔一聲，這聽起來不大妙。
按照維克托的說法，淵藪的處理方式十分流水線，反叛者當場取出蟲化部分，投入培養皿餵養“繭”。純人類就關上三天統一接受所謂的神降，也就是灌下高等生命藥劑。
這部分人中，願意臣服淵藪、為其效力的活下來，不願意的同樣剝離蟲化器官，投入培養皿。
那拜僑豐和那六個柺子一起被守衛關進鐵籠裡，估計是他身上的蟲化器官不明顯，被守衛誤判成純人類了嗎？
可是那六個柺子呢？是【假面舞會】的作用，導致守衛判斷失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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