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城南那塊地的開發權，惠龍集團很有興趣。”劉新建的聲音說。
“那塊地是市政府的重點專案，要走公開招標的程式。”李達康的聲音回答道。
“公開招標當然要走，但你也知道，惠龍集團的實力擺在那裡，只要在評分標準上稍微傾斜一下，他們中標的機會就很大。”
“這個……不太好吧？萬一被人發現……”
“李書記，你放心，趙總說了，只要這件事辦成了，絕對不會虧待你。”
錄音到這裡就斷了。
審訊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李達康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沒有想到，劉新建居然會把他們的通話錄下來。
“李書記，這段錄音是2014年6月份的。”侯亮平說，“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你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幫你回憶一下，那次通話之後不久，城南那塊地的開發權，果然被惠龍集團拿下了，而中標價格，僅僅比第二名高出不到百分之一，這個巧合，也太巧了吧？”
李達康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侯專員，這塊地的招標程式是公開透明的，惠龍集團中標，是因為他們的方案確實是最好的。”李達康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是嗎？”侯亮平又笑了笑，從資料夾裡抽出另一份材料，“那我們再看看這個，這是惠龍集團中標之後，向漢東油氣支付的一筆諮詢費，金額是三百萬。”
“而就在這筆錢到賬的第二天，你在海外留學的女兒陳佳佳的私人賬戶上，就多出了五十萬，李書記，你能解釋一下這個巧合嗎？”
李達康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沒有想到，侯亮平連這個都查到了。
這個錢當初他是極力沒想要的，但是正巧當時自己的女兒缺錢，於是趙瑞龍便就是以私人名義給陳佳佳轉了這麼一筆錢，後來李達康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再加上自己的妻子歐陽菁在一邊鬧，這件事自然而然也就這樣了，但沒想到這筆錢會成為他如今的一個突破口。”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李達康聲音開始顫抖，“可能是我妻子歐陽菁揹著我收的……”
“李書記，”侯亮平打斷了他，“你覺得這種解釋，能說服誰？”
李達康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侯亮平看著他，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李書記，我今天請你來，不是想為難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認清形勢，積極配合組織的調查。”
“劉新建已經全部交代了，趙家的事情，我們也掌握了很多證據，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李達康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侯亮平，眼睛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侯專員，如果我交代了，組織上能給我一條活路嗎？”
“那要看你的態度。”侯亮平說，“如果你能主動交代問題，檢舉揭發其他人的違法行為，法律上是有從輕或者減輕處罰的規定的。”
李達康又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說：“好，我說！”
……
當天晚上九點，省紀委辦案中心，另一間辦公室裡。
。息訊的平亮侯等在他，茶的涼經已杯一著放前面，上發沙在坐富國田
。來進了走平亮侯，了開推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