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田國富問。
“開口了。”侯亮平說,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也有幾分欣慰,“李達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把趙家的事情交代了不少。”
田國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好!好啊!”
“他交代了什麼?”田國富又問。
“主要是趙小惠透過他,在京州市的土地審批、專案招標等方面為惠龍集團提供便利的事情。”侯亮平說,“他還交代了趙立春透過秘書和他聯絡,要求他在某些事情上關照惠龍集團的情況。”
“另外,他還提到了一個叫魏東來的人,說這個人是趙小惠的管家,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透過魏東來去辦的。”
“魏東來?”田國富的眉頭皺了一下,“這個人不是跑了嗎?”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侯亮平說,“我已經讓胡雷在全國範圍內釋出通緝令了,只要他還在國內,就跑不掉。”
田國富點了點頭,然後問:“李達康有沒有提到趙立春直接參與犯罪的事情?”
“提到了。”侯亮平說,“他說有一次,趙立春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幫忙協調一塊土地的轉讓事宜,那塊土地最終以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三十的價格,轉讓給了惠龍集團。”
田國富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段通話有錄音嗎?”
“沒有。”侯亮平搖了搖頭,“李達康沒有像劉新建那樣留一手,但他願意出面作證,指證趙立春,但是沒有確實得證據,很難對趙立春造成威脅。”
田國富沉思了片刻,然後說:“算了,李達康的證詞,加上劉新建的賬本和錄音,已經足夠對趙小惠和趙瑞龍採取行動了。”
“那趙立春呢?”侯亮平問。
“趙立春……”田國富沉吟了一下,“趙立春的情況比較複雜,他是前任省委書記,有很深的關係網,如果沒有中央的批准,我們無權對他採取行動。”
“而且現在的證據也不夠!”
“那怎麼辦?”
“我已經把情況向雲省長彙報了。”田國富說,“雲省長說,他會親自向中央彙報這件事,爭取中央的支援,在此之前,我們先動趙小惠。”
“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田國富說,“明天一早,就對趙小惠實施抓捕。”
……
當天晚上十一點,京州市區,一棟高檔別墅裡。
趙小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有些游離。
她今天一天都沒有出門,一直待在家裡,手機也關了,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她在等一個訊息,一個關於李達康的訊息。
下午的時候,她安插在市委大樓裡的眼線告訴她,李達康被省紀委的人帶走了,這個訊息像一顆炸彈,在她的腦子裡炸開了。
李達康被抓了。
李達康這個人,她瞭解,他本就不是那種意志堅定的人,而且對於趙家,李達康的忠心程度也不似劉新建這些死忠。
。久多了不撐也計估康達李知而想可,了代都建新劉連在現
。的掉不逃是惠小趙至,地境的復不劫萬陷家趙個整讓夠足,事的道知他而,來出代部全事的道知把會就久多了不用,後之抓被康達李計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