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已經深了。
微鹹的海風吹過九層露臺,姜暖裹著一條柔軟的薄毯,整個人陷在江策寬闊溫熱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挪動。
天知道她剛剛才經歷了什麼。
江策這人平時看著溫和,但畢竟那副體格和過於犯規*
哪怕他已經儘量,哄著她來了。
還是差點把嗓子哭啞。
更要命的是*
這種情況下,她能活著到露臺上吹風,都已經算她命大了。
姜暖往後仰了仰頭,後腦勺抵著江策結實的胸膛,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想喝口啤酒。”
“好。”
頭頂傳來江策的應聲,胸腔跟著震了震。
他一隻手臂穩穩圈著她的腰,防止她從腿上滑下去。
另一隻手伸向旁邊的桌子,拿起一罐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冰鎮啤酒。
“咔噠”一聲輕響,拉環被他單手扣開。
細密的氣泡聲在安靜的夜風裡格外清晰,江策把掛著水珠的罐口遞到她唇邊,小心地傾斜了一個角度,餵了她一口。
帶著麥芽香氣的冰涼啤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姜暖長長地舒了口氣,總算覺得自己活過來了點。
冰涼的刺激讓腦袋清醒了幾分。
姜暖舔了舔唇角沾著的酒沫,忽然想起了正事。
她來找江策之前,沈霧和江策對著望潮島的地圖商量計劃。
“對了……”
姜暖窩在他懷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仰起臉問他。“下午的時候,你和沈霧商量望潮島的事,商量出結果了嗎?”
她微微皺起了眉。
“咱們現在直接亮了身份,船上那麼多雙眼睛,原本假扮為了結婚混上島的計劃肯定行不通了。”
“咱們怎麼登島啊?總不能……真直接暴力殺上去吧?”
望潮島畢竟是聯邦樞密院的大本營,防禦戰力做的肯定嚴密。
而且,島上還有很多無辜的人們,真要硬闖,動靜未免太大了。
江策抬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一點啤酒沫,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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