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說到這裡,語氣沉了幾分。
“望潮島那群人只要還沒做好和調查部、還有白家徹底撕破臉的準備,明面上就找不到理由攔我們。”
*
同一時間,長庚號九層會議室。
窗外的海面黑沉沉的。
白思遠關掉面前最後一道加密頻段,抬手按了按眉心。
終端螢幕暗下去,映出他略顯蒼白的臉。
門被推開了。
“還是沒訊息?”陸時宴走了進來。
“沒有。”
白思遠轉過椅子,靠在椅背上淡淡看著他。
“從早上到現在,白家留在島上的所有暗線、應急頻段,我全都試過了。”
“整整一天,望潮島那邊沒有傳回半個字。”
終端顯示,島上的通訊裝置正常。
但白思遠試遍了所有備用頻段,依舊沒有等來回應。
陸時宴垂眸看著桌面上海圖上的座標,指尖在望潮島的位置輕輕敲了一下。
“看來有人在那邊給我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這麼危險的地方,其實沒必要讓她跟著涉險。”
白思遠忽然開口。
“陸隊如果真在意阿暖的安全,後天的登島,完全可以把她留在船上,由白家的人護送她回內陸。”
房間內安靜了一瞬。
陸時宴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白少爺到現在還不瞭解她?”
“我當然瞭解她。”
白思遠唇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我和阿暖在一起的時間,比你和她的時間,要多得多。”
“白思遠。”
陸時宴的語氣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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