燻得人腦仁疼。
“我沒興趣陪你們玩這些官場過家家。”
張清雷轉身。
黑風衣下襬在他腿邊晃了一下。
“善後你自己處理。”
“把這些不長眼的全攆走，別讓他再來煩我。”
說完，他大步朝著禮堂大門走去。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的脆響。
馬小玲提著化妝箱，趕緊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
這會兒她腳踝的傷口還沒好利索。
每走一步都疼得直抽冷氣。
禮堂外頭。
陽光正好。
已經是下午了。
張清雷走到街道口。
街頭那家飄著辣椒香味的路邊攤還沒收。
老闆正拿著大勺子，在鍋裡翻滾著紅油。
濃烈的麻辣味混著骨頭湯的香氣，像隻手一樣把人往攤位前拽。
張清雷沒去管那些異能者看他的眼神。
他也餓了。
剛才那幫神棍折騰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打架。
這會兒聞到這股子辣味，胃裡酸水直往外冒。
他走到小攤前頭的一張塑膠桌旁。
拉開一把掉漆的馬紮。
“兩碗麻辣燙。”
“加麻，加辣。”
張清雷坐在馬紮上，單手按著膝蓋。
馬小玲坐在他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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