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在虛空中重重一踏，踩出一聲音爆。
整個人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閃電。
順著剛才劈開的裂縫邊緣，原路返回。
直接回了雷道天庭。
大帽山頂。
黑石大殿裡頭燈火通明。
氣氛壓抑得像一塊吸滿水的海綿。
石堅和九叔還守在大殿裡。
兩人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放著涼透的茶水。
石堅手裡捏著那把青銅匕首。
刀刃在木桌上無意識地劃出一道道深痕。
木頭屑子捲了起來。
九叔的打神鞭放在手邊，一字眉擰成個死結。
他們剛才在大殿裡。
看到了天外那短暫卻恐怖的光爆。
那是超出他們認知維度的力量。
雖然沒波及下界，但那股餘威，壓得這倆老頭骨頭髮酸。
這會兒全提著心，生怕張清雷在天上吃了虧。
“轟！”
大殿的厚重木門被一股狂風撞開。
風捲著幾片枯樹葉颳了進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迴音。
張清雷大步跨過門檻。
他沒穿上衣，光著膀子。
精壯的上半身上，還殘留著幾道被高維雷射擦過的紅印子。
皮靴踩在青石磚上，腳步聲又穩又沉。
“嗒。嗒。”
“清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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