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空間，徹底塞滿了，一點空隙也無，再放不下任何東西。
做完這一切，張九在一間髒汙的地下室裡，找到了活著的安悅。
她腳上綁著鎖鏈，臉上還有傷，蜷縮在草堆上，睡著了。
張九隻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主人，那個女人是誰？不殺嗎？”
“她是我朋友，不殺。”
“好的。”
京城的深夜，張九在凌晨的街巷裡穿梭，翻牆越脊，像一隻歸巢的夜梟。
此刻的京城睡熟了，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她的影子掠過一座座屋脊。
可這表面的寂靜之下，暗流正在瘋狂湧動。
這場大案會激起怎樣的巨浪，張九對此毫不在乎。她心情很好，腳步輕快，滿載而歸。
除了古董金銀，錢票也不少，足夠她在這裡胡吃海塞許久了。
回到四合院的第一件事，登徒女張九直接踹門進了大張哥的屋子，往人家床頭一坐。還沒卸妝的猥瑣面容被月光襯得更辣眼了。
張啟靈很頭疼，他無法理解張九的精神狀態，只能安靜地坐起身，等待某人出招。
張九神秘一笑，掏出一個用破報紙包著的疙瘩，遞到大張哥眼前，夾起嗓子哄孩子，
“叫聲小姨媽聽聽，這個就歸你了！”
張啟靈抿緊唇瓣，連個眼神都沒給。門口聞聲前來看熱鬧的瞎子一秒猜到那是啥，也跟著起鬨，
“啞巴快叫，你不叫我叫～”
大張哥穩如泰山，依舊不向惡勢力低頭。直到張九把外邊好幾層報紙撕開，露出裡面的鬼璽——墨綠玉質，麒麟踏鬼，獠牙猙獰，在月光下透著幽幽的光。
大張哥淡漠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他盯著張九手裡的那枚鬼璽，完全移不開眼。
就在張九打算再調戲兩句時，一句非常清晰的“小姨媽”傳入耳中，打亂了她的節奏。
張九眨眨眼：？？？？咱大外甥這麼能屈能伸嗎？
張啟靈拿到了心心念唸的寶貝疙瘩，立刻翻臉無情，又不搭理人了。
黑瞎子見張九吃癟，笑嘻嘻地嘴賤了兩句就跑了。
張九摟著一箱子錢票，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她還在只有一張木板床的屋裡補眠，外面卻是炸了鍋。
最近風頭正盛的艾家被滅門的訊息，如瘟疫一般席捲全城，街頭巷尾各種版本的說法都有——有人說是尋仇，有人說是惡鬼索命。
如今整個什剎海到處都是軍警，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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