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草草見識了汪家的藏書館、活動中心以及食堂，甚至連醫院和超市都有，貨架子上琳琅滿目，一應俱全。這裡真的很像一個完全自給自足的大型社群。
要不是知道底細，誰能想到，威震江湖的汪家大本營，內部執行邏輯竟然如此……居家。
半小時後，
一輛車頂嚴重變形、還馱著一隻凍鷹的破車，停在了一處矮丘外。
那矮丘大約十幾米高，坡度很緩，圓圓的，像個大型陵墓的封土堆，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周圍光禿禿一片，視野很開闊。
立在這麼個一馬平川的地方，這丘就顯得格外突兀，像大地鼓起的一個巨大墳包，旁邊某盜墓大佬的基因都要被喚醒了。
楊小蕊從衣兜裡取出一個對講機。她沒說話，只是按著對講按鈕，另一隻手輕輕敲擊了四下，輕重有序，應該是暗號。
她剛把對講機放回原位，前面的矮丘動了。
先是一聲隆隆聲，從地底深處傳來，悶悶的。緊接著，土坡上的雪開始出現裂痕，細碎的雪塊紛紛開裂、滑落，簌簌地往下淌。
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寬，像一道正在睜開的巨大眼皮。兩扇大門帶著覆蓋的雪，緩緩向兩側移動，門軸轉動的聲音沉重而滯澀，帶著一點鈍感。
幾分鐘後，一個洞口完全露了出來。
很寬敞，至少七八米的寬度，五六米的高度。洞裡不是很黑，通道壁上一圈燈帶蜿蜒著伸向深處，把整條隧道照得明明暗暗，一眼望不到頭。
破車開進了通道，一路盤旋著向下走。裡面修得極規整，彎道弧度均勻，燈帶一路隨行。
張九估摸著這車至少往下開了一百來米，才停下了。
車門一開，地下一層的環境映入眼簾。
這是個巨大的開放式空間，穹頂很高，冷白色的燈光灑下來，亮如白晝。
四周的牆壁是金屬與岩石的結合體，一半是天然而成的粗獷，一半是冷硬精緻的工業感。一扇防彈玻璃橫在中間，把這個空間一分為二，
玻璃另一邊是，穿著統一制服的人員在各區之間往來穿行，腳步匆匆，訓練區、辦公區、實驗區涇渭分明，卻又由縱橫的走廊連成一體，安靜得只能聽見裝置的嗡鳴。
楊小蕊到這裡就沒有許可權繼續往前了。她指著東北側一個電梯，依依不捨地解釋，
“張小姐，我們只能送您到這裡了，您乘坐這個電梯就能直達族長那層。”
話畢，她趁熱打鐵，掏出蘇難同款小本本和同款圓珠筆，樂顛顛湊到張九眼前，小心翼翼提要求。
“張小姐，能給我籤個名不？”
她還擔心自家偶像拒絕，拿出了賣慘的招數。
“您都不知道，我們仨是打敗了多少人才能搶到的這個接待名額的，嚶嚶嚶～”
兩個助理瘋狂點頭。
“是的是的~”
三人同款委屈臉取悅到了張九。
說實話，她在轉悠豬舍的時候就在期待這仨粉絲找她要簽名了，奈何走了這麼久的路都沒收到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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