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掃了一遍外面的求職者們，不知從那裡掏出來一個大喇叭，她輕咳兩聲，衝著人群方向講解本次的招聘要求，
“咳咳！先說明一下，此次招聘總計一百二十人，限餘崗位一百一十七個，其中九名中層及以上管理崗，二十名保鏢，二十八個專案經理，三十個技術崗，二十個銷售崗。
面試完當場出結果，崗位招滿為止。你們想好自己感興趣的崗位，每人最多報兩項，第一志願不錄取就直接面試第二志願，若都不合格，視為淘汰。
待遇方面從優，除了基本工資以及生活補貼以外，還會按專案利潤取得分紅或獎金。”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嗓音壓的陰測測的，
“咱們醜話說在前頭，在我這裡只強調一個要求：專案賠錢了就弄死你們。
休息時間的事我一律不干預，現在想退出的可以離開了。”
喇叭的聲音被楊小蕊貼心地接上了電，順著操場的廣播線傳遍全場，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
一口氣講了這老長一段話，張九有些口乾，臨時助理小楊貼心的奉上茶缸，張九接過滿意點頭：員工想進步的心，她收到了。
等了三分鐘，依舊不見一人退出。
零下二十幾度的風裡，上千人依舊站得筆直，沒有一個人挪動半步。大部分人睫毛上都結了霜，有人凍得嘴唇發紫，愣是沒一個放棄這次機會的——
汪家的紀律性和堅韌度，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連那幾個被攆去玩雪的小蘿蔔頭都扒著圍欄聽得津津有味。
張九再次滿意地點點頭，大聲宣佈。
“卡禿嚕山養豬場第一屆冬季招聘會，現在開始！”
小楊同志帶頭熱烈鼓掌，噼裡啪啦的掌聲讓場子一下就熱鬧起來了。
頭一位進來面試的學員，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進門就往人家大張哥身上飄。那眼神核磁似的，從頭髮絲掃到軍大衣下襬，都把人家張族長看毛了。
咯咯噠感受到自家小弟的冷氣，嗷一嗓子就從張啟靈懷裡躥了出去，照著那個面試者的腦門就是一下，當場把人啄了個大窟窿，鮮血直流。
面試第一場就見了血，張九頓覺不太吉利，手指翻飛，掐算了好一會兒。
都是大吉！
見此場景，後面的人雖然也好奇，但都控制住了自己的眼睛，那隻雞實在不講道理，還是低調穩妥學好。
招聘會正式進入了正軌。
解雨辰和楊小蕊她們負責的部分很是專業，崗位職責、晉升路徑、薪酬結構，條條框框解釋得清楚明白，問的都是正經問題，答的都是實在內容，整個面試間裡透著一股大集團校招的嚴謹。
可張九這邊就非常刁鑽了。
人家的期望職位是專案經理，她問，“把大象關冰箱總共分幾步？”
人家來面試保鏢崗，她說，“走兩步，沒病走兩步。”
人家來面試銷售，她問，“宮廷玉液酒，多少錢一杯？”
人家來面試管理崗，她問，“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算不算過度招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