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面牆的單面玻璃，玻璃對面還有觀察組。室內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就是有些昏暗。
給張九做筆錄的是一男一女，很是嚴肅。打眼一看，那面相實在正得發邪，一看就是得過三好學生的。
張九身邊坐著趙欣，回答問題格外自然，不想回答的，只需一個停頓，趙律就為她衝鋒陷陣，兩人配合的很是默契。
前面一頓身份核實後進入了正題。
“你認識封擎山嗎？”
“今天剛認識的，是他要見我。”
“他為什麼要見你？”
“籤一份招工合同，就那個小陳手裡那份，你們自己去看唄。”
“一個局長為何要跟你籤招工協議?”
“可能是，我那兒待遇好？他說他那裡有許多轉業軍人無處安置，我也是好心，想要為國家和解放軍盡一點綿薄之力，具體的原因你們問他唄。”
“你怎麼知道他是假冒的？”
“我會看相。”
在場的三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同時一愣，看向張九的眼神充滿不信任。
好在趙律雖然唯物，但她也可以唯心。
張九見幾人不信，立刻打開了話匣子，一臉的真誠無害。
“你們不是有個那個啥，叫特殊事件調查局還是啥的，就是幹這個的。正經部門呢。你問那個姓劉的老頭兒唄？聽說他會七門八算，還是個處長呢。”
“我們在問你，老實回答就行。”
“哦~～你三歲時掉過一次糞坑，九歲時燒過柴火垛，十五歲時寫情書被拒絕，十六歲青春期發育尿過床，你今天穿的內褲顏色是......”
“停！別說了，我信！”
那個男工作人員臉色由青轉紅最後轉黑，最終為了挽尊，選擇了暫時唯心。
此話一齣，旁邊的女記錄員驚詫地看了自己組長一眼。原來自家孫組長小時候如此....如此活潑？
話問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上面來人，叫停了。
張九猜測大機率是封擎山家族發力了，或者汪家更深的釘子出手了？
後續的事就與她無關了，主要是她也不感興趣。
在趙律以及緊急趕來的法務部長合力周旋下，直到晚上十點鐘，才把張九撈出來，還得了一個見義勇為的錦旗以及八千塊錢。
她跟等在外面的解雨辰顯擺了好一會兒。
錦旗上“見義勇為”四個大字金晃晃的，八千塊錢現金用信封裝著，張九一手一樣，樂得見牙不見眼。
趙欣站在旁邊，與有榮焉——這份錦旗裡，有她至少三分之一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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