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皺起眉頭，有些不爽，警惕的等著對面人接下來的表演。
姓封的不知又在琢磨啥壞心眼子，磨磨蹭蹭地喝完一杯茶，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充滿了算計。
最後，他抬起頭直視張九的眼睛，向她發出了誠摯邀請。
“張小姐有沒有興趣到樓下實驗室做個腦CT檢測？”
雖然小陳認為張九今天沒說謊，但封擎山的第六感認為她有所隱瞞。
而偏偏，他一向信任自己的第六感，
聞言，張九眼神微眯。這是要拿她當小白鼠嗎？
她都氣笑了，到底是什麼給了這人自信，以為她是個軟柿子的？剛剛的友好交流嗎？
“哦？體檢嗎？”張九好奇詢問，聽不出語氣。
“差不多，就是做個腦CT，很快的。”
姓封的這會兒也不皺眉了，還假惺惺的微笑點頭。
緊接著，沒有任何徵兆的，張九手中破碗飛出，直取封擎山面門。
前一秒還是好夥伴，下一秒就玩兒命了。
破碗擦著封擎山金絲眼鏡的邊框飛過去，鏡片應聲而裂。
他反應不慢，側身翻滾的同時已經摸向了腰後，伸手還不錯。劉老頭袖中滑出桃木劍，還沒來得耍開陣勢，就被張九一腳踹得倒飛出去，撞翻了一整個書架，書冊噼裡啪啦砸了一地，
封擎山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他自以為凌厲的擒拿手，在張九眼裡簡直就是慢動作回放，三兩下就被卸了胳膊按在茶几上。
張九隻用了一成力不到，就把這兩位打得半死不活，一個趴在茶几邊上吐血，一個掛在牆角的眼冒金星。
小陳臨危不亂，爬向辦公桌，趁機按響了警報。
那姑娘倒是忠心，警報按響之後還想撲上去檢視自家領導的傷勢，被張九一個眼刀釘在原地，抱著資料夾縮到了牆角，食物鏈最低端的本能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很快，大批的警衛從暗室裡衝了出來，手裡全都端著真理，油光瓦亮，連發那種。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張九。
張九眼神一凜，強忍殺意，收起蓄勢待發的鐵彈子。
在這裡殺公職人員，還是大官，她怕是得出國避難了，否則就得戴一輩子面具。
她眼神一轉，袖中九爪鉤飛出，一爪就扣住了捂住胸口吐血的封擎山，再一拉，人就被拽到了張九身前，人質擋在了槍口與她的中間。
在真理全都對準她按下扳機的前一刻，嘶啦一聲，張九扒下了封擎山臉上的人皮面具——
手上一點都沒客氣，從髮際線邊緣起手，拇指壓住下頜，一掀一撕，整張面具像蛻皮一樣完整剝落，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緊接著，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個很年輕的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模樣，長得眉清目秀，眉眼彎彎，走的是可愛那掛，若是換個場合，說是哪個大學裡的校草都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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