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神秘一笑。
“那肯定不一樣啊，您這邊的人才肯定能力更強啊，實習的崗位也只能更重要！人頭費自然得翻倍啦！”
封擎山咬牙。
“最多不用你發工資，人頭費就別想了。”
張九不死心，眼珠子一轉。
“要不，您這邊給使使勁兒，稅務上給點優惠呢？”
封擎山這次臉都黑了，語氣聽出了殺意，
“特殊安全域性與稅務部門不在一個體系，我們無權干預，你想都別想！”
張九撇撇嘴。
“行吧！您找人擬合同吧。”
她突然這麼配合，倒是讓兩隻老狐狸心裡一咯噔：壓少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陳去準備合同的過程中，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套話。
老狐狸們繞著彎子探張九的底，張九繞著彎子探官方的底，氣氛還算融洽，要是那姓封的眉頭別跳舞了就更和諧了。
突然，封擎山像是隨口一問。
“張小姐可知，汪海死了？”
這句話倒是真挺讓張九意外了，這事她是真不知道，
“那個花痴老頭兒死了？”
她下意識的吃驚表情看在對面兩人眼裡，立刻明白：汪海的死與張九無關。
至於為啥叫人家族長花痴老頭，他們不關心。
“聽說，張小姐前腳剛離開，汪海就死了，在汪家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這話就差直接明說，人家都認為是你乾的，你招的那些人可不會老實哦。挑撥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了。
對面三雙眼睛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張九的反應。
張九無所謂。他們是來打工的，只要給她賺錢就行了。
如果他們還能順便找到那勞什子長生的秘密，張九親自給他們上錦旗、發獎狀，熱烈歡迎。
一群大聰明用幾輩子的時間追尋那虛無縹緲的東西，怎麼看都像殺豬盤啊。那在張九的盤裡宰，也是一樣的。
這時，小陳拿著合同回來了。
張九剛剛翻了封皮才想起來，她不會看合同。
而且，她現在作為公司老大，還是被自家便宜師兄狠狠教育過的，可不敢亂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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