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驚羽看著面前的美人笑得花枝亂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呼吸沉了下來。
他撐在沙發上的手肘往回收了收，整個人往下壓了一寸，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架勢湊上去準備親——
楊晏偏了一下頭。
動作不大，幅度剛好夠讓那個吻落空。
風驚羽僵在半途，嘴唇離楊晏的側臉還差著一指的距離，再往前一寸就能碰到，偏偏就是碰不到。
他停了一拍，慢慢抬起頭來，委屈地看著楊晏。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一層不太甘心的水光，嘴角微微往下壓著，像一隻撲了個空之後蹲在原地不想走的狐狸，明明已經被人看穿了企圖，還是捨不得挪開。
楊晏動了動腿，感受了一下被壓了半天之後腿部的僵硬。
風驚羽壓上來的時候沒控制好力道，半邊身子的重量都擱在他腿側，這會兒腿根有點發麻。
他換了個姿勢，把腿從風驚羽身側抽回來，語氣平平的：“我可沒有這個想法。”
風驚羽還撐在沙發上，感受了一下，還是沒坐起來，低著頭看他，委屈得不行：“我控制不住……”
楊晏抬手，在他臉上扇了兩下。
力道很輕，指尖在他臉頰上碰了兩下就收回去了，連個紅印都沒留下，動作隨意得像在趕一隻湊得太近的貓。
楊晏看著他的眼睛說：“不聽話的我可不要。”
風驚羽僵在那裡，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他盯著楊晏看了幾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再討點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不情不願地撐著沙發坐直了身體。
動作很慢，帶著一層拖泥帶水的意思，起來之後還坐在沙發邊沿，回頭看了楊晏一眼，眼裡寫滿了挽留。
楊晏已經靠回沙發扶手上，拿起剛才那瓶果汁，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喝了一口，放下瓶子，偏頭看了風驚羽一眼：“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風驚羽站在沙發旁邊，一臉幽怨。
他往門口挪了一步，又回頭看了楊晏一眼。
楊晏正盯著電視，連餘光都沒分給他。
他又挪了一步，再回頭。
楊晏往嘴裡塞了顆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糖，嚼著，眼皮都沒抬。
風驚羽挪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楊晏終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朝他揮了揮手，意思是“走你的”。
風驚羽把門開啟，邁出去，門在他身後合上之前，還從門縫裡往裡探了半個腦袋。
楊晏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