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鶴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過來，目光裡盡是驚豔和欣賞。
第三套黑色的料子很薄，走動的時候會貼著身體。
肩部裁得很乾淨，沒有多餘的裝飾，腰側收得比前兩件都緊，腰線被勾勒得極窄。
楊晏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去鏡子前面，而是在梟鶴面前停了一下。
他走出來的那幾步，薄料貼著腰側和胯骨的輪廓滑過去，下襬輕輕晃了一下又貼回腿側。
他的腿很長，黑色長褲裹著筆直的線條從腰線往下延伸，在膝蓋的位置收得乾淨，又順著小腿的弧度滑到腳踝。
他的黑髮從肩後散下來，有幾縷搭在胸前，髮尾微微卷曲，在燈光裡泛著一層暗色的光。
綠眸從垂落的髮絲間看過來，比剛才亮了一些，帶著一種正在等什麼東西的鬆弛。
他微微偏了偏頭，問梟鶴：“這件怎麼樣？”
梟鶴把手臂放下來，推了一下眼鏡，目光從他肩側滑到腰側，又落回他臉上。
他的視線在楊晏腰線最窄的位置停了一拍，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好看。”
楊晏笑了一下，朝鏡子走過去。
他站在鏡子前面轉了身，衣服的下襬隨著動作飄了一下又落回來，腰側那道收線在燈光下繃得恰到好處，襯得他整個人又冷又利落。
他偏過頭看著梟鶴，忽然抬起手來，用食指挑了一下梟鶴的下巴。
指尖抵著他的下頜骨，微微往上抬了一點，讓那雙金色的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
他的綠眸從鏡子裡看過來，眼尾的弧度被燈光勾得很清楚，黑髮從肩側垂下來，髮尾掃過挑著梟鶴下巴的那隻手腕。
“我好看嗎？”
梟鶴被他的指尖抵著下巴，沒有躲，也沒有臉紅。
他就那麼微微仰著頭，隔著鏡片看楊晏，笑了一下，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驚為天人。”
楊晏收回手，笑了一聲，轉身進了試衣間，把衣服換了下來。
只留梟鶴在原地回味。
……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經偏晚了。
楊晏推開公寓門的時候愣了一下，屋子裡多了不少東西。
牆面上嵌了幾塊新的面板，茶几旁邊多了一個半人高的圓柱形裝置，天花板角落裡藏著幾個不太明顯的小攝像頭，門口的門禁系統被換過了，面板上多了一層新介面，上面顯示著房間的即時防護狀態和訪客記錄。
“全屋智慧，”梟鶴站在門口解釋，語氣很平，“空間防護加固過了。以前那幾個人從窗戶爬進來、從門縫塞東西進來的路，都堵上了。”
楊晏走進去環顧了一圈，手指在牆面的面板上劃了一下。
面板亮起來，彈出一排選項——溫度調節、燈光模式、按摩椅控制、還有一欄寫著“餐食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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