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儀式結束，全場掌聲如雷鳴般炸開。
前臺秘書蘇小小抱著一臺微型平板電腦，跌跌撞撞地穿過人群跑過來。
蘇小小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兩隻手抖得不成樣子。
“林……林董！市值破了！破了！”
蘇小小把螢幕遞到林清雪眼皮子底下，嗓子都喊劈了。
“大盤剛收盤，海外主權基金瘋狂掃貨，咱們林氏集團的總體估值……直接突破五千億了！”
五千億。
這個在兩天前還是天文數字的量級，如今輕飄飄地落在林氏集團的賬面上。
林清雪揉了揉有些發乾的眼眶，沒有狂喜，只是覺得兩隻腳後跟被高跟鞋磨得生疼。
她脫開應酬的人群，獨自一人快步走回冷清的總裁辦公室。
剛推開紅木大門，一股濃郁鮮美的熱魚湯味撲面而來。
商陸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短影片，腳上踢踏著一雙舊涼鞋。
茶几上擺著一個黑不溜秋的舊保溫桶，裡頭冒著滾滾白氣。
“回來了？快趁熱喝，湯裡放了胡椒麵，去去你胃裡的寒氣。”
商陸從兜裡摸出個洗得發白的不鏽鋼勺子，遞給林清雪。
林清雪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窩在沙發墊子裡。
她脫下那雙磨腳的高跟鞋，兩隻白嫩的腳後跟已經被勒出了兩道通紅的血印子。
商陸瞅見那片紅腫，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二話沒說，蹲下身子，伸出粗糙溫熱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清雪冰涼的小腳踝。
“哎呀！你幹嘛！手上都是魚鱗味！”
林清雪驚呼了一聲，下意識想把腳往後縮，卻被商陸握得死死的。
商陸的大拇指按在她腳踝附近的穴位上，緩緩注入一絲溫和的蒼龍真氣。
酸脹刺痛的感覺瞬間化作了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掙那麼多錢有屁用，腳破了連路都走不動。”
商陸低聲咕噥著，手法熟練地揉捏著她腳弓上的痠痛經絡。
“五千億也好，五百億也罷，少熬夜，少穿高跟鞋，比啥都強。”
林清雪吸了吸泛紅的鼻子，端起那碗熱氣騰騰的黑魚湯，小口小口抿著。
湯汁鮮濃鹹香，暖流順著食道一路滑進胃裡，渾身的疲憊在這一刻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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