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握著探測儀的手微微收緊,儀器螢幕依舊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殘留生物訊號。
“那……裡面幾十號人,憑空消失了?”
沒有人接這句話。
山風從敞開的洞口灌進來,穿過空蕩蕩的框架結構,發出嗚嗚的空響。手電的光晃在裸露鋼筋上,反光冷冷的,把這份詭異又放大幾分。
隊長站起身,目光掃過最深處那間密室的方向。
“繼續往裡查,重點看最裡面那間獨立隔間。”
幾人重新打起精神,壓低腳步聲,沿著只剩骨架的通道繼續往前。心裡那股寒意卻壓不住,所有人都清楚,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絕非普通對手。
依舊什麼都查不到。
十幾個人站在死寂的密室中央,手電光束交錯搖晃,每個人心底的寒意都沉到了谷底。
無從追查,無從判斷,無從解釋。
一行人不敢多留,匆匆撤出山谷,第一時間將現場所有情況,拍攝的影像,探測的資料層層上報。
這件事以極快的速度直達汪家核心高層。
這事瞬間成了汪家近期最詭異的懸案。
總部立刻啟動最高規格運算,機房主機全速運轉,風扇轟鳴不停。
可最後跳出的結果,只有冰冷四個字:推演失敗。
這四個字在汪家的運算部門這裡是從未出現過情況。
技術員反覆核對引數,折騰了整整一夜,次次都是失敗。
只最後一次,出現了另一個結果。
【未知生物,未知能量。】
說了跟沒說一樣……
技術員盯著螢幕上那行【未知生物,未知能量】,罵了句髒話。
高層那邊壓著怒火,下令繼續深挖,擴大資料採集範圍,想從周邊村鎮公路卡口和通訊基站記錄裡摳出一點線索。
可所有線索剛鋪開,還沒來得及出結論,另一份急報就送進了總部。
秦嶺淮河沿線,又一處汪家據點出事了。
同樣的路子,定時聯絡中斷,派人過去檢視。
可當探查小隊衝進這座沿淮河排布的隱秘據點時,所有人瞬間僵在門口,渾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間凍住。
這次倒是沒有空空蕩蕩的廢墟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地屍體。
沒有血腥暴力的撕扯痕跡,沒有槍傷刀傷,每個人神色平靜,像是前一秒還在正常值守,下一秒就無聲無息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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