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所有人暗自否決。
他們從來沒有過這種無解的手段。
這已經完全脫離了九門的行事邏輯和能力範疇。
機房裡人人面色凝重，兩兩對視，眼底全是茫然的慌亂。
如果不是九門，還能是誰？
汪家蟄伏多年，避世佈局，暗中掌控無數線索，樹敵不多，真正能稱得上死敵的，唯有九門而已。
技術員死死盯著螢幕上【未知生物，未知能量】的字樣，指尖攥得發白。
“不是九門……那到底是誰？”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高層坐在會議室裡，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心底的焦躁和不安層層翻湧。
兩處據點，兩種作案方式，同樣乾淨利落、同樣無法溯源。
對手好像完全摸透了汪家的一切，短時間內，兩處據點，只能說明對面早就知道了據點位置。
一時之間，整個汪家徹底不敢貿然行動了。
原本擬定的全部緊急叫停，古潼京那邊也按兵不動了。
運算機房燈火通明，沒人敢休息，一遍遍重複核對資料重新整理波段，螢幕上那行【未知生物，未知能量】像是一道解不開的死結。
恐慌是無聲蔓延的。
基層值守的人心慌，中層操盤的人謹慎，高層更是滿心沉鬱。
他們終於清晰意識到。
有人在針對性清算汪家，而且對方的實力，完全碾壓他們所能認知的一切，甚至對面有可能都不是人。
下一處出事的據點，或許就在下一秒。
恐慌壓下去，猜忌緊跟著就冒了出來。
高層第一個念頭，就是內部出了叛徒。
不然解釋不通。
這些據點座標，不是隨便什麼外人能挖到的。每一處點位的檔案單獨加密，許可權卡得極嚴，一層層拆分保管，知道全部位置的人寥寥無幾。外人就算能打，也不可能精準挑著這兩處動手，時間掐得這麼準。
會議室裡很快分成兩派。
一派咬死是上層圈子漏的訊息。能拿到完整據點名錄的，只有少數幾個核心，叛徒就藏在他們中間。這些年汪家擴張，吸納進來不少新人，人心本就雜，難保有人早就暗通外面。
另一派覺得不該盯著頂層。負責點位排程和傳遞值守訊息的中層聯絡員才最可疑。他們不用拿到完整名冊，只需要分批往外遞訊息，一樣能把據點一個個送出去。
有人低聲提起，兩處出事的據點，之前剛好都走同一條中轉通訊鏈路，這下懷疑的矛頭一下子扎進通訊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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