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欲走，張瑞泠卻忽然開口：
“你怎麼會突然問起聖女？……她看上你了？”
張衡腳步一頓，神色不變：“聖女今天來地牢，找我要了兩個人。”
“誰？”
“張瑞璽和張慕。”
張瑞泠挑了挑眉：“原來是他們兩個呀。能被聖女看上……也是他們的福氣。”
張衡猶豫了一下：“七長老，他們神志不清，會不會誤傷聖女？”
“不會。”張瑞泠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聖女的本事大著呢。或許……她會給我們帶來驚喜。”
張衡：“驚喜？”
會是什麼呢？難道是……讓他們好起來嗎？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張瑞泠放下茶杯，語氣鄭重：“以後聖女只要不是隨意殘殺族人，族規都不要約束她。”
“是。”
張衡抱了抱拳，轉身退下。
睡了便睡了……
不歸執法堂管……
他想起姒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想起她問“如果我選你當男寵”時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睛。
事到如今。
他好像……只能接受了。
……
夜色漸濃。
姒玖已經選好了今晚的“獵物”。
張隆升。
這次要不是張野提殺手的事，她都快忘了這人還欠著她一筆賬。
上次讓他弟弟擋了一遭，這次看他往哪兒逃？
她這次沒走錯院子。
書房裡燈火通明，一個人影伏在案前，還在批閱文書。
這麼晚了……還在辦公？事業心還挺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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