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隆升呼吸一滯，氣血瞬間上湧。
這哪是被欺負啊……簡直是聖女的恩賜。
他喉結滾了滾，沒有掙扎，反而微微仰起頭，像是在等她下一步動作。
姒玖退開一點，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笑了。
“怎麼，不叫？”
張隆升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啞：“聖女大人還沒動手，我怎麼敢叫？”
姒玖指尖停在他心口。
“張隆升。”她俯在他耳邊：“你敢利用我釣出不安分的人，你說……我今晚，該從哪兒開始算賬？”
張隆升垂眸看著她，眼底暗色翻湧。
“那就任聖女處置了，反正……也逃不掉。”
……
夜色把書房裹得很靜，只有燈芯偶爾輕響一聲。
張隆升被飄帶縛在椅上，衣襟散亂，額角滲出細汗。
“聖女大人，把我放開好不好？”他聲音啞得厲害。
“不要。”姒玖的指尖劃過他下頜。
張隆升閉了閉眼，像是終於認輸。
“我想抱你。”
姒玖動作一頓。
她原以為他會求饒、會討價還價。
沒想到，他最後說出來的，竟是這麼一句。
“抱我？”她指尖停在他唇邊，“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抱？”
張隆升呼吸加重：“所以先求聖女大人開恩。”
她鬆了半分。
張隆升剛能活動手臂，便順勢抬手。
他額頭抵在她肩側。
“聖女大人。”他低聲說，“你今晚不是來算賬的嗎？”
“是啊。”
“那賬算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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