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天杖沒了。
他的指尖摩挲著一卷泛黃的古籍。
知道聖女的存在後，他自然去過後山。
沒想到啊！這世上真的有長生者。先祖們……甚至親眼見過。
他之前一直以為，張家人長壽，比起普通人已經是人上人了。
沒想到，在他們之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存在。
那為什麼不留住她？讓她交出長生的方法。
還有那些詭異的法術——移形換影、器物易形——為什麼張家沒有傳承下來？
既是聖女，為何不庇護張家？
他翻到關於聖女的那一頁，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辨認出寥寥數語……
聖女居後山，不涉族務。
歷代族長不得強求，不得窺探，不得以族規相逼。
違者，天授反噬。
張瑞山盯著最後那四個字，眉頭越皺越緊。
天授反噬。
這四個字像一道枷鎖，鎖住了歷代族長對聖女的念頭。
他合上族譜，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
原來如此。
不是不想留，是不敢留。
不是不想求，是求不得。
聖女與張家之間，似乎有一道看不見的界限。
她可以住在後山，可以被供奉，可以被敬畏——但她永遠不會真正屬於張家。
而那些法術……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給張家人準備的。
長生者就在眼前，卻碰不得。
法術就在眼前，卻學不會。
聖女就在眼前，卻……留不住。
張瑞山的目光重新變得冷硬。
既然留不住她，那就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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