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山居內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張瑞山坐在上首，目光冷冷掃過底下三人。張海客、張念、張九日垂著頭，誰都不敢先開口。
“說，你們放野在泗方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海客喉結動了動，率先開口：“代理族長，我們就是下到墓裡拿了幾件兵器就走了，沒有下到深處。”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真的。”
那些家族內鬥、自相殘殺的事，他是真不想攪進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張念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咬牙道：“代理族長，不是我們自己要去的，我們是被那個小鬼帶過去的，他算計了我們。”
張九日嚇得聲音都發顫：“我拿完兵器就中毒了，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張瑞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們。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那你們有沒有看到……那個小鬼從泗方城裡拿了什麼？”
張海客立馬搖頭：“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拿完了自己的兵器就走了，那個小鬼不是跟我們一起的。”
張念也跟著附和：“是啊！他拿了什麼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事關天杖這種大事，他們還是不知道為好。
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張瑞山忽然笑了。
那笑意沒有半分溫度。
“不說實話的話，你們的父母、妹妹的命可就難說了？”
三人瞬間冷汗直冒。
張海客咬了咬牙，終於鬆口：“我們只知道……他拿出了一根鐵棍子，一路上他死死護著。”
張念連忙接話：“是啊！一路上我們碰都沒碰啊！”
鐵棍子。
張瑞山眼底精光一閃。
他伸手，從案上拿起一根木棍，遞到三人面前。
“你們看看……是這個嗎？”
張海客三人盯著眼前這根燒火棍，一臉懵。
代理族長這是在逗他們玩嗎？
還是看他們不爽，想找個理由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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