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
張野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猛地坐起來，被子滑下去。
這是……做噩夢了？
他喘著粗氣，低頭一把扯開衣襟，想讓自己涼快涼快……然後僵住了。
不對。
這不是噩夢……是春夢。
他“啪”地捂住臉，整個人往床柱上一靠，腦子裡像被人點了一把火……
夢裡的一切，清晰得可怕。
他跪在地上……。
然後……
“賤狗。”聖女一腳踹在他臉上。
她罵他，踩他，最後捏著他下巴問他……
“誰準你這麼舔的？”
他答不上來，只知道一味地往她手心裡蹭，像條被馴服的狗。
張野把臉猛地埋進枕頭裡，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怎麼辦？
他在夢裡褻瀆了聖女。
完完整整地、從頭到腳地、連夢裡都在犯賤。
她還罵他是賤狗。
他居然……硬得更厲害了。
他緩緩抬起頭，嘴唇咬得發白。
賤狗。
她罵得對。
他就是這樣。
清醒的時候不敢抬頭看她，做夢倒敢了。
要是哪天聖女大人真的踹他一腳……
他大概會跪下來，主動把臉湊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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