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用處還挺大。
她捏著令牌，在掌心掂了掂，想都沒多想，手腕一甩……
“啪。”
令牌精準地拋進張盡安懷裡。
“行了，去吧。”
張盡安手忙腳亂接住，左手還拎著個飯盒，右手攥著令牌，站在原地有點發愣。
“聖女大人……你不去嗎？”
姒玖瞥了他一眼：“不去，那地方太髒了。”
況且……都是有孫子的人了，那位大長老指定是個老頭。
她一點都不好奇。
張盡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姒玖已經扭過頭去看張衡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走吧走吧，別煩我。
他咬了咬牙，深深鞠了一躬：“……多謝聖女。”
然後轉身，捧著飯盒攥著令牌，快步出了執法堂。
門合上。
書房裡一下子靜下來，只剩她和張衡兩個人。
姒玖沒坐，就站在案前，十八垂在腕間，目光懶懶地落在張衡臉上。
張衡也沒起身，手指慢慢撥弄著筆架上的毛筆，抬眼看她：
“聖女大人倒是護短。”
姒玖：“你這話說的……他身為我的男寵，我不護他，難道護你？”
張衡語氣不緊不慢：
“既然這麼喜歡，為何又不給他個名分呢？”
姒玖輕聲笑了，指尖點了點桌面，俯身湊近他：
“名分？”
“跟過我的人那麼多……真要人人都跟我談名分，我豈不是要忙死了？”
她歪了歪頭，唇角那點笑又冷又懶。
“而且……我只是貪圖片刻歡愉，又不會跟誰長相廝守。”
張衡抬眼看她，不卑不亢，嘴角甚至還有點弧度：
“聖女大人要是隻貪圖片刻的話……那在下，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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